季岭没忍住问,“悠着点,我可不想英年丧哥,你连老婆都没有,现在死也太早了点。”
“……”
季淮白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性,我是个有易感期的a1pha。”
“哦。”
季岭点头,“怪不得眼睛这么红。”
“易感期的话,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虞秋深望着他,“近段时间辛苦了。”
季淮笑了一声,“不辛苦,谁让你是我弟媳呢。”
“嗯。”
虞秋深点头。
似乎一点也没计较这些口头上的称呼。
会议结束后,季淮嘱托了几句就回了联盟宿舍,看样子这次易感期比往常都要汹不少。
季岭坐在虞秋深办公室的小沙上,面前放着热腾腾的红茶,还有两块儿慕斯蛋糕。
本来应该是个美好甜蜜的下午。
季岭却黑着脸。
“你们真的不能出去吗?”
季岭盯着门边站得笔直的两个人,他们胸前有和季岭一样的向日葵徽章。
“这……”
两人面面相觑,“长官,这是我们的工作,就别为难我们了。”
“可是我要和他亲嘴,你们也要看吗?”
季岭翘着二郎腿,一副正宫的气势。
尽管这里并不存在任何他的情敌。
虞秋深笑了一下,哄着他,“好了,岭崽把小蛋糕吃了,等会我让钟仪送你走。”
“就这么急着让我滚?”
季岭瞪着他。
“没。”
虞秋深莞尔,“你想待也可以,不过还有任务不是吗?所以就给你订了最早的一班星舰,等事情结束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季岭气得像个河豚,也没答应,铆足了力气插起一块蛋糕喂进嘴里。
眼看河豚似的腮帮子慢慢消下去,季岭憋了会儿,闷着声音,“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