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工一下没收住。
没想到虞秋深居然都会开玩笑了,这就是和季岭谈恋爱的好处吗?
“是。”
他也露出个笑,“多少得烫个型再回来,你去吗?我请你。”
季岭赶忙拦住虞秋深,皱眉盯着刘工,“他的头现在是我的财产,不准拉着他去剪那些丑型。”
“去去去。”
刘工给这护食的狗扒开,“谁问你了。”
虞秋深无奈地拍拍季岭环抱着他的手,“不剪,好吧?”
“好嘟。”
季岭这才放下心来。
他慢吞吞地松开虞秋深,“你是不是要回塔图了?”
“嗯。”
虞秋深整理着衣襟,余光落到闻声立马失落了不少的小狗脸上,“很快会回来的,还有二次测试呢。”
“哦。”
季岭梗着脑袋,“谁问你了,我只是要去喻年家串门。”
“是吗?”
虞秋深眼尾翘起,“他的家修建好了吗?宿雪可是找我借了些钱,说要好好给喻年建个房子。”
“居然还找你了?”
季岭乍然,“这下小狼可是负债累累,还有钱吗买茯苓糕吗?”
“不知道。”
虞秋深摊手,“我说不用着急还我,而且联盟会给塞塔民众分补助,兴许过段时间就到手里了。”
“那就好。”
季岭别扭了会儿,看着还没出去的刘工,“星期五,还不去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