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嘴角抽动,“我觉得不像,而且财政部门长我见过一次,他没有泪痣。”
“嗯。”
季岭点点头,叹喟似的,“最后一位,联盟最高检察长……嘶负责审判事务的,这位和靳城副总理一样神秘,没有任何资料,甚至连是哪个星球的人都没查到。”
“哦?”
萧池捧着脸,“或许你可以问问虞秋深。”
“别了。”
季岭摆摆手,“你不知道虞秋深那个小古板有多老实的,他一向敬重这些老东西,在实锤前还是不要惊动他了,让他好好避嫌吧。”
“有道理。”
萧池点头,“你上次帮我约的那个腺体医生,让我过年的时候回科拉做腺体清洗术。”
“挺好的。”
季岭点头,“这个手术成功率很高的,不要担忧。”
“嗯……我只是在想,要不一劳永逸直接做腺体摘除吧,当个beta好像也不错。”
萧池叹气一声,“一辈子都没有热期的束缚,也不会因为想和别人制造羁绊而付出代价。”
“这么感性?”
季岭扯出一抹无奈的笑,“不至于吧,你又要为谁伤神了,我们的小蛇?”
“……没有人。”
风吹起两人的头,萧池脸上带着点热,“说着玩的,肯定要洗腺体的。”
“那还差不多,我钱都花了。”
“诶!”
喻年手里拿着热腾腾的茯苓糕,在楼下朝两人挥手,“桂花味的,要不要尝一块儿?”
季岭上次说好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这玩意儿,不知为何还是被勾起了兴趣。
两人一跃下了楼,萧池接过一块塞进嘴里,“还可以……感觉不如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