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萨德淡声道,“就算能逃出去,也会死伤好几个兄弟吧?”
季岭沉默了一会儿,偏头道:“好吧,若是从前的我,断然不会出这个主意,但我相信你也明白,在战争里总是要牺牲人的,左右不过是多牺牲一些和少牺牲一些。”
“倘若一次能拿到公爵的把柄,此后雅兹不会再因为战火牺牲那么多平民。”
“……”
巴萨德攥紧拳头,许久后长吁口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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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联盟分部遇刺的事儿一夜间就传遍了整个雅兹,一把燃彻天际的火烧到第二日清晨才结束。
分部的电话被打个不停,喻年接了几个从总部打来的,后面干脆直接拔了通话线。
他们在军营旁边的驻扎地安了个帐篷,让季岭在里面躺着。
“……我就说,鸡烧得那么好吃,不是黄鼠狼是什么?”
喻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医生有说小狗什么时候会醒吗?”
“没。”
宿雪冷着脸,“晚点,我就去,宰了他们。”
“可怜的小狗呜呜呜——!”
喻年伤心个没完,宿雪心头更是烦躁,“我去审,向峻,他肯定,知道。”
说完,宿雪拉开帘子径直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季岭和喻年两个人。
季岭唇色依旧是白的,虽然医生说刀伤避开了要害,昏迷只是因为出血量过大,但喻年一向觉得医生的嘴都是胡说八道。
毕竟他在塞塔因为肚子疼看医生,医生说他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小海鲜所以拉肚子。
但他本人就是不干净的小海鲜啊……
喻年胡乱地想了很多,直到季岭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小狗你醒——唔!”
喻年刚要声张,被季岭抬手摁住了唇。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笑容却浓得有些可怕。
他拽着喻年的衣领,把人拉下来,嗓音沙哑,“找个人来这里躺着,然后,和别人说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