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蔚生摆摆手,“这么多年没见,更何况我这把老骨头都变了样,没认出来很正常。”
“倒是小岭,长高了也长帅了。”
季岭别扭地挠挠头,“也还行吧……”
迟蔚生一生无儿无女,对别人家的小孩儿就格外关爱,特别是季岭小时候长得人见人爱的,他格外怜爱。
要不是后来季家主动退出商圈避嫌,他都想认季岭当干儿子。
“小岭现在哪里工作呢?”
迟蔚生问。
季岭讪讪的,“蔚叔,我身上军装这么明显……肯定是在联盟工作。”
迟蔚生笑了会儿,“叔叔光看脸去了,是科拉分部吗?”
“是的。”
“挺好的。”
迟蔚生视线落到一边的喻年身上,“这位呢?你的伙伴吗?”
“是的。”
季岭连忙介绍,“他叫喻年,是我的工作伙伴,也是和我一起从加德纳军校毕业的。”
“挺好的。”
迟蔚生点头,“所以今天你们是来出席活动的?”
“是吧……”
季岭想起来那份云里雾里的任务资料,只得含糊应下。
迟蔚生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无奈扬起唇角,“小岭还是那么单纯。”
“啊?”
季岭懵了一会,可惜迟蔚生没有再继续说话。
直到将近十一点左右,会场66续续进人,季岭觉得自己的位置实在太醒目,但又不好意思跟迟蔚生开口,只忍耐着坐在原位,接受来自四面八方审视的目光。
直到商会活动开始,场内灯光暗下,季岭才觉得那些眼神没那么灼热。
没了别人关注,喻年蛐蛐瘾又犯了,悄悄凑到季岭耳边嘀咕:“你说,陈少将是觉得我俩太辛苦,送我们过来吃个早餐么?”
“你觉得呢?”
季岭挑眉,“我反正没想明白,让我俩过来干什么,或许是保护这些权贵的人身安全?”
喻年摸了下鼻子,“那我要是一不小心救了个大佬的命,被看中出高薪挖我走怎么办?联盟和钱在我面前,我可是毫不犹豫会选择钱的!”
“……”
季岭狠狠翻了个白眼,“答应我,不要做这种跟灰姑娘一样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