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
季岭把文件袋打开,重新铺开无尽夜的建造图,很快就找到两人所在的位置,“一楼和二楼已经被他们拆了个大概,应该没什么东西了,我们只要把这一层缺失的数据登记上去就好……”
“好的。”
喻年问,“怎么登记?”
“卷尺呢?”
季岭问。
喻年一愣,挠着头,“你没说要带卷尺。”
“我上车的时候才递给你的!!”
季岭气得要昏厥。
“……”
喻年干笑一下,“没事,我自带测量工具。”
说完,他伸出一条比较细的触手,“这条是两米,直径五厘米……这一条是三米二,直径八厘米……”
季岭嘴角抽搐,惊讶之余点头,“行……勉强能用。”
于是,画面变成了季岭走在前面,手里拉着一条触手,严丝合缝地贴着墙面,“五米少十分之一个触须,那就是四点五。”
“诶?”
季岭突然抬头,“章鱼的触须是没有痛觉的吧?”
“啊……?”
喻年讪讪地点头,“是没有,你要干什么……”
季岭彻底放下心来,“既然不痛,你分两条给我,然后再生一点,去量隔壁的房间和过道,这样效率比较快。”
“这样会不会有点残忍……?虽然确实不会痛,但还是会对我脆弱幼小的心灵造成很大的创伤!”
喻年吞了下口水,颤颤巍巍地把手缩到背后。
“别墨迹,结束带你去吃烤肉。”
季岭看准时机手起刀落,取下一截他的触手走进房间,“隔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