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喻年打完了吗?”
季岭笑吟吟的,“看样子不是很顺利啊?”
不知为何,宿雪对这只小边牧a1pha有点好感,总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坏东西。
“喻年,是,章鱼?”
宿雪皱眉。
季岭点头,“下午那条橙色的八爪鱼。”
“……”
宿雪提到他就生气,耳廓红成一片,“章鱼,出去,我要剁了,他。”
“这么生气啊?”
季岭莞尔一笑,朝他招手,“下来,我们打。”
“嗯。”
宿雪一跃而下。
他松开手,大大方方地露出腰上一滩血迹,虽然勉强止住了血,看着还是很吓人。
“萧池,你去歇会吧。”
季岭抚摸着手里的剑柄,“我和他打。”
“这、这么善良?”
萧池咧了下嘴。
他其实能理解季岭的想法。
如果宿雪真的和虞秋深有关系,季岭就只想以自己的实力和他战斗,哪怕输了,至少也是光明磊落的输了。
哎……好别扭一狗。
宿雪也抚摸着自己的剑,轻声道:“用剑,你,赢不了我,可以不用。”
“你都快剩个血皮了,就别想着给我放水了。”
季岭放出尾巴,双眼眯成一条缝。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宿雪手持剑刃瞬间冲刺到季岭面前。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识宿雪的度,季岭还是不由得为之震撼。
“唰!”
剑刃摩擦的声音刺耳难听,季岭几乎听到自己快要把牙槽骨都咬碎的咔嚓声。
他猛地一击,将宿雪挡出几米外,激起一阵飞扬的泥土。
没过半秒,宿雪再次刺过来,刀锋又快又狠,凌厉得似要划破长夜。
季岭这次没再硬吃下他的攻势,他双足轻轻一跃,三两下攀爬到树木高处,一霎时拔高数尺,宿雪紧随其后,两人立在高耸的树木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