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杏婳查查再说。”
姜时若坐在梳妆台上擦拭着头,杏婳走回来行礼:“娘娘,药没问题。”
“既然没到喝药的时间,就倒了吧。”
“是。”
姜时若自从生产后调理着身子,但顾太医所用的方子,则是隔两日喝一天隔一日喝一天。
杏雨时时刻刻记着姜时若喝药的时间。
“以后的药都查一查。”
“是。”
姜时若正坐在梳妆台前呆,就在镜子中看到走进来周君湛。
头干透,周君湛接过梳子轻柔梳顺。
“等急了?”
“臣妾在想皇上若是不来了,臣妾想去院子里住。”
“很是凉快。”
周君湛牵着姜时若走向床的方向:“夜里还是有凉意,不可胡来。”
姜时若穿着纱裙躺在床上,眼睛却是乱瞄的看向周君湛。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
不知怎么今日的腰带系的很紧。
姜时若往上看去,正好与周君湛对视上:“要不臣妾帮皇上?”
“没事,朕看你喜欢朕解不开。”
说罢,腰带解开,随意搭在一旁,姜时若将薄被往上拽了拽挡住了脸。
周君湛高兴的笑声也躺在床上。
床帐落下后不久,纱裙从缝隙被扔了出来,如此雪腻酥香让周君湛实在隐忍不住。
周君湛的手搭在腰际,指尖麻。
“若儿,若儿。”
周君湛靠近姜时若的耳边,一遍遍唤着名字。
却让姜时若不时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