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求太后娘娘,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檀纹看着石嫔来来回回只说这一句话:“石嫔娘娘可能不了解太后娘娘。”
“解药已经被太后与奴婢喝掉了,石嫔娘娘还是别挣扎了。”
“来说说是谁传播的这个消息可好?”
石嫔听到没有解药,彻底的撑不住按压着肚子。
“是臣妾的妹妹,太后娘娘肯定有解药,求太后娘娘赏赐给臣妾解药吧。”
太后咬着糕点:“石嫔啊,这药难求。”
“你好好感受感受。”
石嫔疼的牙都跟着打颤,说不出话来。
石嫔越来越痛,最后活生生疼到了断气。
太后摆摆手,殿外准备好的小太监将石嫔的尸体拖了出去。
“太后娘娘费心了。”
“要是看在皇孙的面子上,哀家也不用在佛祖面前跪了半炷香的时辰。”
“这样诚心,皇孙肯定不能讨厌哀家。”
太后转动着手上的镯子,脸上冷意忽然出现慢慢又化为笑容:“人怎么还未到?”
“应该快来了。”
檀纹话音落下,就看到听到殿外的动静:“母后这是想儿臣了。”
周毓从殿外走进来,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却也十分放松。
“怎么这几日又开始忙起来了?朝上有人不老实?”
太后话音落下,檀纹赶紧上了一杯茶。
殿内空气循环起来,檀纹命人将窗户关上。
“朝中的事情,儿臣都能解决,主要是儿臣得知母后最近喜好变了。”
“母后瞧瞧。”
周毓将一堆书放在桌子上。
“母后,不光是大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