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明日换班时,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肯定都能知道太子被废。”
“李公公,我害怕。”
“小田子,管好嘴巴别乱说就不会掉脑袋。”
“李公公……”
“谁在那,给孤滚出来!”
胤礽被耳边传来的议论声吓得醒了大半的酒,他勉强站直身子,指着面前的草丛道:
“妄议皇家是死罪,你们想活命就给孤滚出来!”
“太子爷饶命啊。”
李公公和田公公连滚带爬地出来,趴在胤礽面前,满脸惊恐地磕头道:
“太子爷,奴才该死,还请太子爷饶奴才一命啊。”
胤礽没接他们的话,他摇了摇脑袋,厉声质问道:
“你们说,皇上正在与富宁安商议废了孤的事,可是真的?”
“奴才不敢欺瞒太子。”
较为年长的李公公抬头偷偷瞄了眼胤礽,吞吞吐吐地道:
“奴才在御前伺候的同乡告诉奴才,皇上……皇上此时正在见富大人。”
胤礽被这话吓得踉跄了下,他两腿软,跌跌撞撞地往康熙的营帐跑去。
他可是皇阿玛亲封的太子,皇阿玛怎么能废了他呢?
李公公和田公公对视一眼,低着头去找胤禔复命。
明黄的营帐里。
康熙强撑着的身子刚喝完药,便听见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梁九功,你去看看。”
康熙拿起写着十八阿哥病情的信纸,忧心忡忡地又看了两遍。
他知道十八阿哥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但他还是希望长生天能保佑胤祄度过此劫。
“皇上,太子爷来了。”
梁九功紧了紧拿着佛尘的手,惶恐不安地禀报。
“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