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从根扎布多尔济手里接过花,低眸看了两眼后,拉起他的手,柔声道:
“谢谢根扎布多尔济给额吉买花。”
根扎布多尔济抬眸瞄了眼站在额吉身后低着头的阿布,犹豫了半晌,嗫嚅道:
“额吉,是阿布出的银子,也是阿布带我去的。
额吉,阿布也很好。”
“额吉知道。”
林棠扭头看了看敦多布多尔济,见他正用手抵着唇,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们,暗道:
额附连儿子都骗,真是该收拾了。
“你年纪还小,读书和练武都不能急于求成,不然会坏了身子的。”
林棠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根扎布多尔济身上,低声细语地嘱咐道:
“若是你不小心坏了身子,额吉和阿布会很难过的。”
“额吉,我知道了。”
根扎布多尔济瞧着林棠脸上的心疼,乖乖巧巧地道:
“额吉,我会听阿布的话的。”
“乖。”
林棠伸出胳膊抱了抱根扎布多尔济,眉眼温柔地道:
“额吉相信,根扎布多尔济来日定能成为草原上能文能武的巴图鲁。”
“嗯嗯。”
根扎布多尔济攥紧拳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林棠看着他这小大人的模样,扭头与敦多布多尔济对视了一眼。
——
“公主。”
敦多布多尔济打根扎布多尔济去读书后,从背后抱住林棠,道:
“你说那小子是不是魇着了?
从三岁开始,一日比一日上进,我都怕被他比下去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林棠扬手拍了下敦多布多尔济的脑袋,没好气地道:
“我估计是上个月欧沃回去的时候,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