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如今失了种花的乐趣,但他也明白:跟研制良种这种关系百姓存亡的大事来说,花不过是贵人们打闲暇时间的消遣罢了。
林棠听了汪德福的话微愣,她不解地问道:“还要让人守着啊?”
“回四公主的话,堵御花园的路需要砌墙,砌墙耗费太大,除非皇上下令砌墙。”
汪德福补充道:“四公主放心,奴才亲自带人在这守着,若有人经过,奴才便让人绕路。”
“那劳烦公公了。”
林棠抬眼向四周望去,前往御花园的门确实开地挺大的。
吉祥听到林棠的声音,咬碎牙龈,偏头恶狠狠地瞪着远处的林棠。
林棠察觉到视线,嗤笑一声,问身旁的麦田:
“宫女目无尊卑,不敬主子,是什么罪名?”
麦田顿了顿,道:“打入慎刑司受杖刑,轻者落疾,重者被打死。”
倒也没到把人打残或者打死的地步。
林棠蹙眉,偏过头不再看吉祥。
乾清宫。
康熙批完折子,站在御桌前伸了个懒腰。
梁九功趁机向他禀报林棠要封了御花园的事。
“除草药?”
康熙捶了捶背,想到去岁十月,林棠报上来的麦地施肥比例,低声道:
“由着她折腾吧。”
“嗻。”
梁九功附身,问:“那皇上可要派人去砌墙?”
“砌墙?”
康熙眉头紧锁,想起打雅克萨城花掉的黄金白银,偏头问梁九功:
“朕还有银子吗?”
梁九功道:“大内还有几百万两,国库由余国柱余大人管着,奴才也不清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