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慕容墨晔的女儿,是他珍视的一切!”
司徒晓妘再也维持不了平静,她拄着拐杖一步步靠近,双目腥红,如同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你干什么!”
司徒晓妘一把拉住沈知意的手,怒道:“你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怎么敢说和她没有关系!?”
“可动手的不是念念!你…”
“那跟当年的我又有什么关系!”
司徒晓妘的情绪逐渐失控,司徒尘把她拉回来护在怀里,吩咐“假寐”
和“无声”
守着这里后,转身离开。
“司徒尘!就此结束不行吗!”
司徒文森特声嘶力竭,司徒尘他们却连停下脚步都不肯,头也不回地护着司徒晓妘离开了这里。
两边都是家人,司徒文森特夹在中间陷入两难,作为司徒,他是家族的长孙;作为沈铭谦,他是她们的弟弟。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作为沈铭谦。
“当年的真相……就这么重要吗?”
司徒文森特低下头,看不清思绪,沈知意走到他旁边,轻拍他的背。
“有些事情,不作为当事人,确实是会看不清的,但我们能做的绝不会是坐以待毙。”
“‘假寐’,念姐她……”
司徒文森特走向“假寐”
,眼神里透露出担忧,“假寐”
沉默片刻,还说了:“她没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与此同时,司徒姐弟俩一起去了另一处密室,里面赫然就是他们寻找的沈安念以及慕容墨晔和顾言。
他们被反绑着,绳索深深地勒进了肉里,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染湿了身上的衣物,但他们却浑然不觉,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之中。他们紧闭双眼,除了沈安念,其余两人都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
沈安念艰难睁开双眼,看到了坐在沙上喝茶的司徒晓妘,以及跪在她身侧的司徒尘,司徒尘轻笑,看向沈安念。
“姐姐,那个随便乱闯的客人醒了。”
“哦?”
司徒晓妘放下茶杯,看起来很平静抬眸看向沈安念。
“小念念,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要去阁楼了吗?”
沈安念没有回答看着身旁的两人,瞳孔颤抖,满眼不可置信,奋力挣扎,手腕传来冰冷与刺痛。见挣扎无果,沈安念瞪着司徒晓妘,怒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抓紧机会杀了慕容。”
司徒晓妘刚说完,司徒尘就拿起桌上的小刀走到慕容墨晔面前,他俯身用刀面抬起慕容墨晔的下巴。
“醒了睁开眼,吓到你的小朋友了。”
慕容墨晔睁开眼,眉头紧蹙:“当年的事另有蹊跷!!”
“说说看?”
司徒尘挑眉,刀面滑过慕容墨晔的脸。
“当年的事,与我无关。”
慕容墨晔很平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