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渊尘讪讪的笑道:“好!好!好!晋恒你回去吧!明日还得上早朝呢!”
安晋恒笑了笑,行了一礼,失魂落魄的走了。
安渊尘看着安晋恒失魂落魄的背影,不禁奇道:“晋恒,这是怎么了?说起容瑛就面色不悦,容瑛怎么得罪他了?”
顾玄卿瞪了他一眼,“你个傻子,这还看不出来吗?”
安渊尘疑惑道:“看出什么来啊?”
顾玄卿悠悠道:“我若猜的没错的话,估计他们二人在宗人府处出了感情,所以你想赐婚于容瑛才会让他不高兴。”
安渊尘随即一怔,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的,安晋恒从来不去小倌馆的,他之前常去妓馆,他可不是断袖。”
顾玄卿玩味的看着他,“这怎么不可能呢!你之前不也是直的吗?”
安渊尘随即一愣,可不是嘛!自己就是被眼前这个人弄成断袖的。”
安渊尘轻轻扬唇一笑,“真没想到他俩竟然有了感情,不过我看从宗人府出来,他俩也没有交往甚密啊!我还以为他们在宗人府处的并不好。”
顾玄卿若有所思的说道:“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克制。”
安渊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你也是因为太喜欢我,所以才克制对我的情感喽!”
顾玄卿闻言慌张的说道:“我是因为太恨你了,少自作多情。”
安渊尘笑了笑,“说的我有些口渴了,倒杯茶给我好吗?”
说着将桌上的茶杯递给他。
顾玄卿无语,茶壶就在旁边,他自己也不倒。
顾玄卿给他倒了杯茶,然后递给了他,没好气的说道:“喝吧!喝死你!”
安渊尘笑道:“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也就只有你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