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诚心尴尬地摸了摸头:“那要不我让所有弟子全都给你们鞠个躬?”
“大可不必!”
两人立即拒绝。
一群人对着他们俩鞠躬,这不像是道歉,倒像是葬礼。
“组长,现在李星河已经死了,血魔也被净化,我们是不是要上天界去讨个公道了!”
顾离看向十三组的队友,沉默片刻后道:
“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承允!”
“允哥还有救!”
众人顿时惊喜万分。
顾离微微点头,但神情却并不那么高兴。
“组长,我们怎么做才能救允哥?只要能救他,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顾离抿了抿唇道:“先回工会再说。”
“好!”
临走前,莫茴和王夜叫住顾离:
“门主,我们两人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门主不要拿我们当外人。”
顾离看向王夜怀里的韵韵,微微一笑: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一个父亲和母亲拿生命冒险,我希望你们也不要。”
“我这边不缺你们两个人,但韵韵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莫茴和王夜看了彼此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冰棺被放置在华北工会中的密室里,血魔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为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气息。
顾离他们回来时李乐已经醒了,他坐在冰棺前,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
“小乐,你怎么样了?”
李哀含泪问。
李乐没有说话,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李哀更加担忧了:“小乐,你说句话啊!”
李乐苦笑一声,看着地上的泪水:
“允哥,你看,我会哭了!”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流出眼泪了,可为什么代价是失去你啊!”
李乐的身体轻轻颤动,眼泪一刻不停地落下,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多年都没流出的眼泪一次性补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