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说给程金的话又告诉了周衡屹一遍。
我倒是说的口干舌燥,周衡屹却坐在太师椅上面悠哉的喝着茶。
他这一副悠闲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耳朵里面。
我说完之后,程金也将那会儿我给他的东西,全部都递到了周衡屹的面前。
“侯爷请过目。”
周衡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轻嗤道:“这我哪里能看得懂?”
我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但心中却在说:这怕不是周衡屹又想要为难我了,他看不懂,总能听得懂吧,我刚才不是已经讲了一遍吗?
在他开口之前,我抢着说道:“侯爷,账本上面的问题较多,想要全部都解决,也不太现实。但只要侯爷出面,那些人应当也是不敢做太大的漏洞。”
周衡屹一只手搭在红木的桌面上面,手指曲起,无意识的轻敲了两下。
在桌面上发出了沉重的“叩叩”
声音,我不免心跳也跟着他敲击桌面的声音跳动起来。
我有些摸不透周衡屹的意思。
我这才一共看了三本账本,就已经将厨房那边多年隐藏下来的老油条给挖出来了几个。
我现在忽然觉得,我自己想的有些不够周到了。
我是得到了查看账本儿的这个权利,但由于我太过于表现,却得罪了府中许多的人。
虽然我得到了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但是我也彻底得罪了侯府的下人。
他们明面上对我做不了什么,但是蚂蚁也可
决堤。
虽然那些人已经被打发出去了,但是府中其他的老人,看着我这么一番动作,也会警惕,从而做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忐忑了一下。
有些事情还不能做的太过理智了。
不然,我还没等到秦明月过门,就已经将侯府得罪了个遍了。
之后我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
现如今,我自认为已经将周衡屹哄得差不多了,他倒也不至于太过为难我。
我在心中盘算着,如果周衡屹之后还让我查这些账本,我就不能挑的太过仔细了。
这样对我自己,对我以后也都非常的不好。
没想到,我想的太入神了,周衡屹跟我说话,我居然都没有听见。
“灿小娘子在想些什么呢?看不出来,你为侯府这般操心呢!”
周衡屹话中嘲讽的意思太过明显。
但他对我说话一直都是这样阴阳怪气,我倒也不是特别的在意。
眼见着他抬手拿起了一只毛笔,我连忙伸手研墨。
没想到我刚将手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这个东西还带着呢?”
我有些慌张的抬眼看了他一下,更是不懂。
其实我有些忘记了。
我早该在那会儿周衡屹提起手串的时候,就应该取下来,不要戴在手上了。
不等我说话,周衡屹扯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近几分到了眼前。
他的指腹压着那手串上面的珠子,一个个摩擦着,最后索性直接将那手串给用力的扯了下来。
“这手串儿,是
秦明月给你的,还是后来你自己串的?”
我有些不懂周衡屹的意思,老实回答道:“秦姑娘送给我就是这样子的,我并未做改动,侯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周衡屹忽然冷笑了一声,将那串儿用力的扔在了红木桌面上。
微抬着下巴,对程金那边示意点了点。
“这个东西,你应该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