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把明日的近侍设置为云次的话。”
“是是。”
放任马甲卡成为真正的付丧神后,神流庵才知道刀剑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么错综复杂,根本不是简单的扮演就能诠释的。
“知道你们云类的兄弟感情深厚了。”
但至少,他们待自己的心都是一样的。分给马甲卡的那一部分灵魂,神流庵还没拿回来。
不远处是围着一潭浅池的椽廊。
这个池子还是当初鹤丸国永恶作剧的时候挖的,放任他们自主行动后,池子又被扩建了一些。
距离椽廊还有几步远,云次抱起神流庵,轻盈地落在了椽廊上。左手边是花纹繁复的障子门,今日的会客室也设在这边。
“流,等你很久了。”
夏油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拉开了障子门,正倚靠在墙上看着神流庵。
神流庵挑眉,“你原先的傀偶呢?”
木偶不会和正常生命一样长大,夏油杰现在是成人的模样,只可能是换了一具傀偶身体。
“没换。”
夏油杰拉开一点衣袖,手肘处还有当年压在神流庵身上时,不小心被神力灼伤的痕迹。
“好歹成为了悟的神使。悟现在掌管的权柄,帮我「长大」他还是做得到的。”
五条悟的名字像是一个开关,下一秒,五条悟本人出现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长还没捋顺,大猫挥手就开始点菜,“这次还要小豆的点心。”
云生是第一次接待五条悟,但这么多年下来,闭着眼都知道五条悟想吃什么,“我知道了,五条先生。”
“你家神明三天两头的跑到我这里蹭饭,是不是该报销一下?”
神流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夏油杰,这家伙又不知道从哪扒拉出了他的藏酒。
夏油杰已经开始挨个桌子倒酒,“都是一家人,报销什么……悟不给我工资,神明之间流通的货币我可是一点都没有。”
“你就这么对待我家孩子?”
神流庵把矛头对向五条悟,脸皮越来越厚的大猫正在咕噜噜地喝他的酒。
“话不能这么说,”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杰在成为我的神使之前就已经是妖怪了,我是之后才凝聚出神格成为主神的。”
五条悟据理力争:“所以杰比我大,我才是孩子!”
“重点是这个吗……”
神流庵咬牙切齿,揪住鸡掰猫的白毛,下手就是一捶,“我的藏酒都要被你们两个喝没了!”
“喝没了就去宿傩那里顺啊,万叶樱酿的酒最香了。”
猫猫抱头鼠窜。
神流庵的手更痒了,“我要是顺的到还在意这两壶藏酒?”
不多时障子门被叩响,三人又装模作样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两位主神凌乱的长,不难猜出他们上一秒在干什么。
“为什么杰的头没乱!”
被神使梳理着长,五条猫还是不满地吱哇乱叫。
夏油杰冷笑:“小孩子才会把头弄乱。”
神流庵:……
“你们怎么想,下一次该选择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