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神流庵和五条悟像是在演他们。
视觉上显得暧昧的互动后——五条悟毫不避讳地看向了镜头。
声音似乎被特地屏蔽,画面里宛如神只的花丸校校长只嘴唇翕动,无形的力量让他们无从辨认口型。
“耍我?”
钉崎野蔷薇缓缓捏紧了拳头。
虎杖悠仁:“咩?”
求生欲让小老虎战术性后仰。
人就在眼前,直接问不就好了?得不到答案再说。
“老师。”
夏油杰耸肩,松散扎着的头掉下一缕,垂在了肩头,“你当时说了什么?”
神流庵下意识抬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正仗着合法正太的皮肤窝在伏黑惠的怀里。
大只的捂下巴,小只的捂脑袋,一大一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油杰:……这不能怪他吧。
神流庵捂着额头,感觉眼眶变得很热。
伏黑惠刚刚被撞的那一下咬到了舌头,现在满嘴都是微甜的铁锈味,“嘶……”
夏油杰猛地回头,那一瞬间几乎要把他穿透的杀意绝对不是错觉——伏黑甚尔。
埋在心底的刺像是被人狠狠压了一下,贯穿他半生的伤口又流出了新鲜的血液。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在高专经历的那件事。
虽然现在确实已经不重要了。
“抱歉。”
夏油杰耸下肩膀,强迫自己从本能的警惕中放松下来,“还好吗?”
他的眼睛很温柔,虽然不笑的时候,会因为瞳仁比常人要小而显得狠厉。
神流庵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不太好,嘴巴里很疼,眼眶里的眼泪也根本忍不住。
“……还好。”
伏黑惠接过钉崎野蔷薇递来的纸巾,吐出了一小口被稀释的血,“谢谢。”
“不客气。”
钉崎野蔷薇探头去看神流庵的情况,手里还捏着其他纸巾,“神老师……”
“抱歉……我来吧。”
夏油杰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这位‘再生父母’。
从继承,或者说恢复荧幕里的那个自己的记忆开始,他就能隐约感知到神流庵的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知几乎成了一个直白的答案。
茫然。
他的校长先生,很不理解刚刚的疼痛。
还有一份模糊的,对回答问题的抗拒和心虚。
“这就是男妈妈吗?”
庵歌姬小声叨叨,“我听说他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