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祈年和霜玉在小屋内,外祖母的咳嗽声不断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沉重。
墨祈年环顾四周,这间简陋的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却透出一股别样的温馨。
“小孩子的父母,他们……”
墨祈年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望着面前伤心欲绝的外祖母,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外祖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都是天赋极高的炼药师,这一点,族里无人不知。可是……”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双眼里充满了泪水。
“可是什么?”
霜玉忍不住追问,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外祖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们因为一桩罪行,被墨族驱逐了。”
“罪行?什么罪行会如此严重?”
墨祈年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外祖母的身体颤抖着,仿佛被触及了不愿提及的往事,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痛苦笼罩。
“外祖母,您别说了,先休息吧。”
墨祈年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霜玉也迅速拿起一杯水,递到外祖母嘴边。
外祖母喝了口水,缓缓地平复了情绪,她的眼中满是哀伤:“都是因为他们,我们祖孙二人在族中备受排挤。”
“我这把老骨头,病得也越来越重,却无人问津。”
霜玉听后,不禁心生同情,她轻轻握住外祖母的手:“您放心,我们会想办法帮您的。”
外祖母微微
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好在,这孩子与灵火有缘,这次炼丹大会,或许是我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墨祈年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如果能在炼丹大会上脱颖而出,或许能够赢得族人的尊重和帮助。”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霜玉不禁叹了口气:“炼丹大会高手云集,想要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霜玉,你说,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了他们?”
墨祈年沉思着问道,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要看穿这背后的层层迷雾。
霜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定是有人暗中动手脚。不仅在比赛中换了那孩子的药材,更是早前便设计陷害了他的父母。”
外祖母听到这话,浑浊的双眼突然变得清亮,她颤声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外祖母,您先别激动。”
墨祈年轻声安慰着,他深知这位老人家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但外祖母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她掩面痛哭:“我可怜的孩儿啊,他们是被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
“外祖母,您放心,我们会查出真相,为叔叔阿姨洗清冤屈。”
霜玉紧握着外祖母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外祖母的哭声却并未停止,反而愈发伤心。墨祈年示意霜玉别再刺激老人家,他担忧地说道:“霜玉,你说话别太重了,外祖母身体不好。”
霜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可
能说得过于直接,她连忙轻抚外祖母的背,柔声安慰:“外祖母,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您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