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服被怀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些学生也开始产生了怀疑。他们看着关服,等待着他的解释。
“我……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运作方式我也不清楚。”
关服终于说出了实话:“但是,我确实看到有很多人通过这个文工会赚到了钱。”
“我只是想把这个机会分享给大家……”
“分享?还是拉我们下水?”
怀竹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关服的真实目的:“你连这个文工会的具体情况都不了解。”
“就敢在这里大肆宣传,拉人入会。你这是对大家的不负责任!”
关服被怀竹说得面红耳赤,他瞪大眼睛看着怀竹,眼中闪过一丝怨恨。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反驳怀竹的话。
关服不情不愿地退还了银子,脸色阴沉地走到怀竹面前,低声警告道:“怀竹,你以后最好少管闲事,别惹麻烦。”
怀竹淡然一笑,没有回应。他心知关服心有不甘,但并未放在心上。
当夜深人静,他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却发现自己的被子湿漉漉的,显然是被人泼了水。
怀竹心中明了,这定是关服所为。他眉头微皱,起身拿起屋角的水桶,径直走向关服的床铺。
“你这是做什么?”
关服迷迷糊糊地醒来,却见怀竹正站在他的床前,手中提着一桶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怀竹平
静地说道,随即将水桶中的水倒在了关服的床上。
关服惊呆了,他猛地坐起身来,大声嚷嚷:“怀竹,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怀竹冷冷地回应道。
关服的吵闹声惊醒了其他学子,他们纷纷围了过来。那些之前给了关服银子的人,此刻也站在了关服的一边,对怀竹指责起来。
“怀竹,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做呢?”
“就是啊,大家都是同窗,何必闹得这么僵?”
面对众人的指责,怀竹却毫不畏惧。他环视一周,大声说道:“如果你们觉得我做得过分,那就去找考官来评理。我相信,考官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判。”
众人一听要找考官,顿时都噤了声。他们都知道,一旦惊动了考官,很可能会被取消考试资格。
关服也没想到怀竹会如此强硬,他心中暗自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见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怀竹继续说道:“关服,你今晚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我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地向我道歉,而不是仅仅为了息事宁人。”
关服虽然心有不甘,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向怀竹道歉:“怀竹,对不起,今晚是我做得不对,请你原谅。”
这番动静已经引来了考官的注意。考官推门而入,询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
考官严肃地站在屋内,目光如炬地扫过
众人,最终停留在怀竹的身上。他沉声说道:“怀竹,你刚才所言,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