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伪造一封信就能让我相信你?”
霜玉将信件撕得粉碎:“我父亲如果还在世的话,他绝对不会让我跟你在一起。”
孙州牧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霜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既然能把你引到这里来,就有办法让你屈服。”
“哦?是吗?那你不妨试试。”
霜玉毫不畏惧地说道。
就在这时,孙州牧的手下突然慌张地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山腰被军队围住了!”
孙州牧被墨祈年的手下紧紧捆绑,他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完全落入墨祈年的圈套时,为时已晚。
他大声呼喊,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狂怒:“墨祈年,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用如此狡诈的手段骗我!”
墨祈年冷冷地看着他,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孙州牧,你自己野心勃勃,想要利用霜玉来牵制我,这又该如何算起呢?”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我早就识破了你的阴谋。”
“你!”
孙州牧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墨祈年一声令下:“来人,将他带下去。”
孙州牧被押解着离开,但他仍然不甘心地大喊大叫:“墨祈年,你会后悔的!你这样做,只会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
墨祈年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转身看向霜玉,眼中闪
过一丝柔情:“你没事吧?”
霜玉点点头,但她的脸上仍然带着一丝担忧:“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孙州牧毕竟是一州之牧,他的生死可能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墨祈年淡淡一笑:“放心,我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说着,他转身对一个侍卫说道:“去,找个擅长伪造笔迹的人来。”
不久之后,一个擅长伪造笔迹的人被带了上来。墨祈年交给他一封信件:“按照这上面的内容,模仿孙州牧的笔迹再写一封。”
那人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是,公子。”
霜玉疑惑地看着墨祈年:“你这是要做什么?”
墨祈年微微一笑:“我要让孙州牧自己承认他是叛国贼。”
不久之后,伪造好的信件被送了过来。墨祈年拿着信件对霜玉说道:“你看,这封信上写着孙州牧与敌国勾结的证据。”
“只要我们将这封信公布出去,那么孙州牧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叛国贼。”
“可是这样做……”
霜玉还想说些什么,但墨祈年却打断了她的话:“霜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有时候,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有侍卫来报:“公子,孙州牧还没死透,该如何处置?”
墨祈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找医生给他治病,我要他活着。”
他不仅要孙州牧活着,还要他生不如死。
孙州牧被囚禁在阴暗的牢房中,日夜受着
痛苦的煎熬。当他得知霜玉来访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挣扎着坐起身,声音沙哑地哀求道:“霜玉,求你,给我求个情吧。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