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琳琳见墨祈年已经中计,便假装失足跌倒,她故意摔向墨祈年,墨祈年本能地伸出手去扶她。
就在这时,南琳琳趁机把自己动了手脚的扣子给解开了,衣衫顿时显得有些不整。
就在这一刹那,众宾客恰好路过花园,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惊讶地看着墨祈年和衣衫不整的南琳琳,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猜测,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南琳琳一路小跑着,眼中泛着泪光,看起来委屈至极。她冲到墨祈年的书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祈年,你要为我做主啊!”
南琳琳哽咽着说:“霜玉她,她和我的丈夫有私情,我亲眼所见,他们两人私下相会,举止亲密。”
墨祈年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他深知霜玉的为人,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眼前的南琳琳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他也不好直接反驳。
“你先别急,把事情说清楚。”
墨祈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谁知南琳琳突然扑了上来,想要拉住墨祈年的衣袖,却被他轻轻躲过。
南琳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顺势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指责墨祈年对她无情。
这一幕让墨祈年感到无比尴尬和愤怒,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南琳琳如此污蔑。他气急败坏地说:“南琳琳,你少陷害我!我何时对你无礼了?”
霜玉走了进来。她刚巧听到了
南琳琳的指控,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她几步走到南琳琳面前,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响亮而清脆,直接把南琳琳打懵了。
“你凭什么污蔑我和墨公子的清白!”
霜玉怒斥道:“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南琳琳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绣帕,举到霜玉面前,说:“这是什么?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我在我丈夫身上找到的!”
霜玉看了一眼那块绣帕,脸上露出冷笑。
她承认那是她的东西,但接着说:“这块帕子我前些日子就丢了,没想到是被你偷了去,还想用它来陷害我。”
南琳琳瞪了霜玉一眼,满脸不服地说:“你说是你的帕子就是你的了?谁不知道你最会玩文字游戏,你这就是狡辩!”
霜玉冷笑一声,淡淡地说:“这帕子上的刺绣,是我亲手所绣,独一无二。你若不信,大可去查查看。”
“查就查,谁怕谁!”
南琳琳咬牙切齿地说,但她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发虚。
事情很快闹到了皇上那里,皇上派人去调查,结果不出霜玉所料,那帕子确实是霜玉所失。南琳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定了诬告之罪。
“南琳琳诬告朝廷命妇,罪不可赦,念其是初犯,就打五十大板,然后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再入!”
皇上的判决下来,南琳琳脸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
五十大板下
去,南琳琳已经奄奄一息,被人拖了下去。这场宴会也因此事而仓促结束,众人唏嘘不已,对南琳琳的遭遇既有同情也有不屑。
宴会结束后,南一方急匆匆地来找霜玉。他看着霜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霜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