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墨祈年十分冷静的分析问题,霜玉有些目瞪口呆。
传言道修行之人,面对世间万物都得一视同仁。
即使是恶贯满盈的土匪,罪行罄竹难书。
还是天下最大的善人,所做种种接受人赞叹,甚至修建太庙。
修行之人都应当做普通的人去对待,可现如今。
听墨祈年说的,以及国师平日里表达的,都能够判断出对方不喜女子甚至十分厌恶。
尤其是对于容貌艳丽的姑娘,国师就恨不得自戳双目。
讽刺的同时,霜玉又有了委屈。
墨祈年又何尝不知道,如今霜玉的想法是怎样的。
若是他们两个没有孩子,那这一次他心一狠,牙一咬,便带着霜玉一同去前线了。
可现在,团团圆圆还未到周岁。
孩子可爱无知,整日只想着吃喝。
他没有办法让骨肉分离,所以便做了如此痛心的决断。
国师想要一国之权,那他便给。
但他得要看看,等到他将北凉拿下。
国师面对百姓的维护,该如何自处。
这就是一场豪赌,就看胆子大不大。
墨祈年有些控制不了般的,将脑袋塞到霜玉的怀里。
声音低沉,而带有些脆弱和无奈。
“等朕走后,后宫事宜全都该由你来解决,但朕知道,恐怕
没有多少会听你的。”
“可朕为了你的安全,为了孩子都得要狠下心。”
听着墨祈年这么说,霜玉已经控制不了心里的苦涩。
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一样,紧抱着墨祈年的手,也愈发的用力。
双方都想要将对方揉碎,可是面临的事情,让他们无奈只能分别。
两人在沉默了半晌,墨祈年便拿出了一半虎符和南国信物。
这信物,还是大皇子临走时塞到他手里的。
南靖在看到,墨祈年对自家妹妹爱护有方,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
但是他必须得要为霜玉找一条退路,所以便将他的贴身玉佩。
以及代表霜玉身份象征的玉书交给了墨祈年。
若哪一日,霜玉犯了什么滔天的罪行,亦或者墨祈年醉心于他人想要废后。
那就只求墨祈年将这信物还给霜玉任,对方独自归来。
墨祈年当时虽是保证,绝无可能发生此事,但还是收下了。
没成想,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霜玉泪眼婆娑的看着墨祈年递过来的东西,眼神里也满是惊讶和惶恐。
“此物是你哥哥给的,他说若哪一日你要离开,朕就得放你一手平安。”
“朕不知道此次是生是死,但你绝对不能替朕守活寡,若是前线传来朕牺牲了,你拿着虎符和信物,带着孩子回家去吧。”
墨祈年的表情有隐忍痛苦,可却没有丝毫的埋怨。
爱意让霜玉沉溺在了对方的眼睛里,心更是如同刀刺般的疼痛。
哭着摇
着头,就想将东西还回去。
可墨祈年却霸道地紧握着霜玉的手,又将对方用力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