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查官身份出身的男人几乎不会饮酒。
真相到这里已经很显然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宋玉婵听到八枝解释,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
江北这人她虽然没有相处太久,但宋玉婵几乎可以确定他不是那种会颓废饮酒的,
能说出可以为正义死亡,但不能因为不公平死亡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在异种口中。况且他还收养了挚友的孩子,那是他能活下去的念头,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扔下他。
宋玉婵的情绪有点太激动了,眼眶泛红,水汽氤氲。
她执拗重复:“他不是那种人。”
。。。。。。。
昏暗的巷子中。
今日似乎特别巧,路灯恰巧在维修,仅有微弱的月光。
江北跌跌撞撞奔跑,脚步踉跄,殷红粘稠的血液浸透他身上的衣物,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惨白难看。
他受了很重的伤,身后人的追杀让他不敢停下脚步。
这是一场猫抓老鼠游戏。
猫在狩猎时,比起立刻抓到猎物,他们更乐于欣赏猎物死前的垂死挣扎,将猎物折磨的精疲力尽,再赐予他死亡。
身后狩猎的人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脚步轻盈。
这场猫鼠游戏即将进入尾声。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北踉跄倒地,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跑不掉,便直接翻过身,仰头疯狂大笑,等待死亡。
“共生联盟。。。。。。。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共生。”
“这分明就是圈养。。。。。。我们都是被圈养的口粮。。。。。。。人类是异种的口粮。”
“这种平衡。。。。。。秩序。。。。。。。都是狗屎。。。。。自以为。。。。。”
剥开茧的最深处,看到了最黑暗的地方。这种能推翻人一切的真相,会让人陷入深渊。
江北就是如此。
“砰--”
一声枪响,江北彻底没了声息。
在这个异种横行的时代,让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方式太多了。
但有些从出生就带有某种天赋的人,总能在扑朔迷离地谎言中找到真相。
“又是一个蠢货。”
男孩将手里的骨灰盒放在桌上,黑眸幽暗。
在桌子上,已然摆放了三个骨灰盒,在桌子靠着的墙上挂着一张三人的合照,那时的他们意气风。
“蒋柏,你信我啊,我刚刚真看到鬼了。”
“再说话,我把你变成鬼。”
蒋柏语气冷冷,不断拿手帕擦手,脸色黑的不行。
他没理会柯煜抱怨,懒懒转头看向身后,唇角微不可微的勾起。
被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