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呼吸一口空气,觉得身心都舒畅。
广明也靠边躺下来,把手枕在头下面。
许牛牛咯咯的笑,在马车上来回打滚,最后在广明身边停下,把脑袋枕在广明的胳膊上。
“马车走的这么慢,我们不用总是跟着吧?可以偷偷跑出去玩吗?”
许牛牛问。
原本没抱多大希望,却听见广明说:“当然可以,我连衣裳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么给力?许牛牛立马来了精神,坐起来问:“拿出来给我看看呀,我们去哪里?”
“烟柳楼。”
广明说。
许牛牛掏了掏耳朵,问道:“哪里?是我听错了吗?青楼?”
“你没听错。”
广明坐起来,拿起扇子轻轻敲许牛牛,“先前有一次,你不是张罗要去看吗?我听说最近要选花魁,各个青楼都有参与
。咱们虽然赶不上大选,但是我想,青楼内部首先会有个选举,今晚应当能够看到。”
青楼歪,一个刚还俗的和尚跟一个刚及笄的姑娘逛青楼。咳咳,各领域全方面了解嘛,也没错。
他古代娱乐项目少嘛!
“你个老古板,怎么突然间这么开放?该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许牛牛警惕的问。
广明有点不好意思:“你知我知,不告诉别人。我跟你一样,都没去过青楼,借此机会看看也不错。”
“这就对嘛,你说过要体察民情,青楼在全国各地都是生意火爆的营生,你怎能对它一无所知呢。”
“你不许告诉悟明。”
广明在许牛牛耳边小声说。
哇,炽热的呼吸酥酥麻麻的,好痒,许牛牛揉揉耳朵悄悄问:“为嘛?”
“悟明在这方面比我思想还要保守,若是让他知道,我就颜面扫地了。”
广明说。
“你跟他要什么面子?”
许牛牛笑道。
“不然呢?也要分分什么事,对吧。”
广明说。
“你放心,我绝不告诉悟明。”
许牛牛小声保证。
夜里,大部队包了一间客栈。
用膳以后广明对悟明说:“这一路上启程时你们先走,不必等我和牛牛,我会不定期带她在附近游玩,偶尔与你们汇合。”
悟明对这个早有准备,连对两江总督和监察御史的说辞都想好了……
当天夜里,大家都睡着以后,许牛牛偷偷溜进广明的房间。
她换上一身男子的衣服
,扎着腰带。
“头发我不会绑,还有这里,怎么办啊?男人是平的。”
“按回去。”
广明把大手附在许牛牛,正要运法力的时候,忽然想到一点,天呐!男女授受不亲啊。
像手扎刺了一样,广明急急忙忙往回缩。就算他一直是和尚,但不是个傻子啊!
他转过身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女孩,喉咙一动,咽了口唾液。就这么一瞬间,吓得冒一脑门子汗。
“我,咳,我不是故意的。”
广明使劲在衣服上偷偷蹭手心,也不知道蹭汗呢,还是蹭啥呢?
许牛牛也闹了个大红脸,像个大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