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说着就要把首饰盒掏出来。
“别别别。”
白来急了,“还有钱,我拿就是!”
“这就对了,我知道你不看好你哥的切糕摊子,觉得做衙役比做切糕强百倍。但是你哥喜欢啊,你得支持你他。别鼠目寸光,就知道随大流。”
许牛牛说。
“他要是赔钱,我怎么办?我攒这点钱不容易,还指望以后不用太吃苦,现在倒好,全让你
给抢去了。”
白去歪个嘴使劲抿着,表情老大个不满。
“你也别生气,你哥有梦想是好事。像他那种遇到事就吓尿裤子的人,难得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就算是赔,能赔哪去?顶多就是个摊位,将来不做还能往外出租嘛,赔也赔不了多少。”
许牛牛劝道。
这时,白来、性感小胡子、单眼皮帅哥都不放心的跑了回来。
“我不是让你们去街上卖切糕吗?怎么都返回来了?”
许牛牛问。
白来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对许牛牛说:“姑奶奶,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还卖什么切糕啊?七王爷能让我们几个脑袋搬家。”
许牛牛呵呵呵捂嘴一笑:“可倒也是,七王爷疼我疼的不行,我实在太有压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白去翻了个大白眼:“我在知府家做妾的时候,最不受宠的那只老狐狸偏偏打肿脸充胖子,到处说知府最疼她,那副神情跟许姑娘您一样一样的。”
“你要是再说不中听的,我搜你钱,你信不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藏有私房钱!”
许牛牛说。
她许姑娘是什么人呐?精神力一扫全展露于无形,哼哼。
白去赶紧闭上嘴。
许牛牛把几份钱装到一起,放在手里颠了颠,扔给白来:“你妹妹给你买摊位的钱,今儿咱们卖完切糕就去买位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合法经营了。”
白去嘟囔个嘴,生无可恋的靠在门边。
“你可别心疼了,将
来等你哥赚了钱,让你哥给你娶进来一个好看的男人,让他倒插门。”
许牛牛说。
“只好借您吉言了。”
白去无精打采的往外走,“既然如此,那就赶快走吧,多赚一文是一文。”
“这才对嘛,日子只能越过越好。”
许牛牛挎着白去的胳膊往街上走。
白来、性感小胡子、单眼皮帅哥又重新把手推车往街道上推。
白去虽然总是拿腔作调装名门贵妇的样子,但是干起活来毫不含糊,就缺个许牛牛这样的人收拾她。
这天卖完切糕,几个人去衙门登记买铺子。
许牛牛直接找到同知。
按理说这种小事还轮不到同知亲自操作,都是下面的人登记办理,再由同知统一管理。
同知很为难:“许姑娘,白来身为官差,不能私自做生意。”
白来扯了扯许牛牛,小声说:“或者用我妹妹的名字买?”
白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许牛牛看了眼她,当即就给否了:“不行,写她名字,保不齐她哪天就把摊位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