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般配?像情侣绳一样,一边牵着你,一边牵着我,我们手上还有蓝红对戒,像不像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牛牛又问。
广明看着许牛牛没吭声。
他知道,像这种随随便便能说出口的话,许牛牛向来过嘴不过心。可是在他看来,这种话算是男女情话了,偏偏许牛牛对感情不懂,而他自己一直是和尚,也不懂。
许牛牛缩回手,偷笑:“傅瑶看到准要气死。”
“她为何要气死?”
广明不解的问。
“吃醋啊。”
许牛牛说。
广明摇摇头说:“傅瑶大度,堪称女子典范,怎
会因为这些吃醋?”
“她喜欢你耶。”
许牛牛说。
“莫要胡说。”
广明训斥道。
“我都看见她抱着你表明心迹了,你还嘴硬?”
许牛牛瞪眼问。
“还胡说!她刚刚离开郡安王府,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再者,傅瑶就算对我不同,也不会小肚鸡肠过于计较,你当谁都是你呢?”
广明说。
“傅瑶已经入住明安王府,你以后会娶她吗?”
许牛牛趁机问。
一提到这个广明就很烦恼:“一女不嫁二夫,更何况是我嫂嫂?我也没想好以她的身份将来该如何安置,娶她实在是下下策了。我真的不想娶亲,可是又必须以傅瑶为先。”
“哦。”
许牛牛嘟囔一声,“你们这里的俗事,你都不是很懂呢,那我就更不懂了,帮不上你。”
广明看了眼她:“这种烦心的事都让我来操劳,你只要管好自己,莫要跟二皇子有什么牵扯,好好洗洗你的脚和腿,仔细去除污渍,以免染病。”
以免染病?
他把二皇子看成什么细菌病毒了吗?
接下来的时间,就没有他们可操心的事了,两江总督和监察御史负责全部事宜。
许牛牛带走白来、性感小胡子、单眼皮帅哥接着做生意。
白来的妹妹——白去已经回到家里,对着破土房嫌弃这嫌弃那。
知府倒了,家里的妾室能跑的都跑了,尤其是没孩子的,收拾家当赶紧走人,白去就是其中一个。
许牛牛看着白家突然间多
出来的女人愣了一下。
“你是谁?”
她们俩互相质问。
虽然互相都听说过对方,但是没见过对方的尊荣。
许牛牛见对面女子跟白来有几分相似之处,便问:“你是白来的妹妹,白去?”
“你是谁?”
白去上下打量许牛牛,尤其对她遮面的头饰不满,“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能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吧,两个人彼此打量一遍。
“大胆,这位是七王爷身边的许嬷嬷,不可无礼。”
性感小胡子说。
许牛牛悄悄拽了下性感小胡子的衣角说:“许嬷嬷是用来逗胡师爷的,现在身份变了,本姑娘是七王爷的表妹,叫嬷嬷多显老啊?与本姑娘动人心魄的容颜不符。”
性感小胡子想到自己曾经有幸见过许牛牛的容颜,以及七王爷冰冷瞥过来的目光,至今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