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豆子很快带回皇上消息,说新的凌安知府人选已经定好,不日就会上任。还命广明、两江总督和监察御史等新的凌安知府上任以后立刻押解罪犯老知府和赃款回去。
“你猜新任知府是谁?”
广明笑着问。
“朝中除了二皇子和义父我谁也不认识,上哪猜去?”
许牛牛耸耸肩。
广明蹙眉:“你怎么总是提二皇子?”
许牛牛觉得广明无理取闹:“我不是也提义父了吗?”
“你也认识太子,为何不说太子,非要说二皇子?”
广明又问。
“对,还有太子,嗯嗯嗯我差点忘了,除了二皇子、义父、太子,我谁也不认识。”
许牛牛说。
“你为何不忘二皇子,偏要忘记太子?二皇子有什么重要的,非要把他放在前头来说?”
广明满脸不快。
许牛牛感觉这人没事找事想吵架。
她哆哆嗦嗦指广明半晌憋出来一句:“……你猜。”
“莫不是你觉得二皇子长相英俊吧?”
广明想到许牛牛曾经与二皇子并肩坐在塌上,还露出脚丫子和小腿肚子给人家看过,心里就一阵阵不爽,说话的口气也越发不好,“在皇宫里宁可嫁给公公也不嫁给二皇子,现在怎的发现人家的好了?”
“并非我觉得二皇子英俊,而是二皇子本身长得确实很英俊,即便我不觉得,人家英俊也摆在那里呢。”
许牛牛说。
不得不说,皇家基因朕是好,皇上本人长得帅,后宫娘娘们也
是个顶个的漂亮,所有皇子们很少有歪瓜裂枣。
广明就更不用说了,天底下都找不出与之相媲美的。
广明一听,这还得了?许牛牛作为他身边的女子,竟然夸二皇子,不知道他跟二皇子不对付吗?不知道二皇子屡次害他性命吗?
他把桌子上的砚台挥到地上,砸在许牛牛脚边。
墨渍溅了许牛牛一身。
“你不要脸,先前还跟二皇子同榻而坐,举止甚是亲密,那日你腿上的药膏,是不是他给你抹的?”
广明站起来怒声问道。
许牛牛气呼呼的表情变为心虚。
药膏还真是二皇子为她涂抹的。
当时她想自己抹药,可药膏抹上以后火辣辣的疼,二皇子说有效果,按着她的脚硬给她涂上了。
这个这个这个,抹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郎中也是男人啊,跟二皇子有何不同?
广明不可思议的看着许牛牛表情变化。
其实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成想还真让他说中了。
“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