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字她都看的懂,只有个别繁杂的不懂,广明耐心的教她。
她也认真,把不认识的
字都用拼音备注上。广明不知道她写的拼音字母何意。
古人说话都咬文嚼字,许牛牛虽然能读了,但是不明白其中意思,广明就给她讲解。
许牛牛越听脸色越差。
里面讲的都是女人地位如何低微,男人地位如何高大,女人如何如何做才能显示出来男人的高贵地位。
简直就是……
岂有此理!女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正许牛牛做不到,别说做不到,连听都听不下去。
“我不学这个,你要是敢像书上写得这样对我,我就不理你。”
许牛牛气的砸书。
“昨日还说不再耍性子,今日怎得忘了?胡师爷的钱,看来要扣些。”
广明说。
“其实,仔细分析,其中讲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许牛牛改口道。
“这就对了,我们继续。”
广明笑道。
许牛牛跟广明讲了一遍,接着开始练习写字。
她的字张牙舞爪鬼画符,广明实在看不过去。
他把自己写的和许牛牛写的放在一起,差距一目了然。
“还不如五岁孩童写的好。”
广明说。
后来他实在看不过去,索性握着许牛牛的手一笔一划指导。
许牛牛一直躲,心思全然不在书写上。
“为何总是躲着我?”
广明不解的问。
“那个……”
许牛牛不好意思的说,“你的呼吸全部喷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痒痒麻麻的不舒服。”
广明的耳根瞬间就红了,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垂眸看向许牛牛的耳朵,发现那耳垂以
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变粉再变红。
他松开许牛牛的手,训斥道:“在不专心定要罚你。”
“你别气,我专心就是,你再教我,这次我一定不躲。”
许牛牛说。
“自己练习,依葫芦画瓢会不会?”
广明没好气的问。
“万一画成水舀子怎么办?”
许牛牛没脸没皮的嘴欠。
“那我就扣你的钱!”
广明站起来,盘膝坐在一旁,“我修炼时,你要静下心来练字,否则……”
“就扣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