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追问。
广明推开许牛牛的脸,站起身说:“我要沐浴歇息了。”
“别走嘛,到底哪个说的好?”
广明吩咐人备水沐浴,然后回头赶许牛牛:“还不回去?”
“我给你搓背。”
许牛牛说。
“你一个姑娘家,我哪里用得着你搓背?你快回去吧。”
广明往里间走去。
胡师爷已经安排了丫鬟和衙役在广明身边伺候,热水也是一直备着,这会儿广明叫水,一个个衙役们很快就把洗澡水备好。
广明进入里间,打发走丫鬟和衙役们。
许牛牛追进来:“我又不是没见过,以前我做蚊子时,你洗澡都是我陪着的,什么没看过?”
“你还好意思说?”
广明没好气的问,“你脸皮怎么这
么厚?快出去,我要沐浴了。”
“堂堂王爷,身边怎么能没人伺候洗澡呢?你坐桶中,我只能看见你后背,你害羞什么?”
许牛牛话音刚落,广明就把最后一件底衣脱了,浑身一丝不挂。
“啊——”
许牛牛尖叫着捂住眼睛,“你怎么一点也不注意?”
广明大大方方的往桶里迈,闲闲的说:“我一直说让你出去,是你自己不出去的。”
许牛牛听见水声,知道广明坐下以后才睁开眼睛。
她走过去,用舀子给广明身上浇水。
“你的脸好红啊。”
广明凑近说。
许牛牛噘着嘴,瞪眼:“你那样,我能不脸红吗?真是羞死人了,我还没开放到那个地步呢。”
广明把许牛牛的原话奉还给她:“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为何还要避着你?”
“见是见过,但我哪次见到不尖叫啦?这就说明我介意,我介意的事你就要避讳着点。”
许牛牛别别扭扭的小声说。
“哦,原来如此,以前我不知道牛牛介意,我还以为牛牛喜欢看我。”
广明笑道。
许牛牛气冲冲的扔掉舀子,水花溅了广明一身:“你故意笑话我,你当我不知道吗?我不伺候你了。”
她往外走的时候,广明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你干嘛啊?”
许牛牛噘着嘴问。
“既然来了就别走。”
广明示意她用舀子继续给他浇水。
“你自己来,以前都用不着我。”
许牛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