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和悟明一个是道修,一个武艺出神入化,不眠不休都没有关系,连续的高强度工作丝毫不觉得疲惫,可是胡师爷不同,高度紧张之下外加上劳力奔波已经累得要死要活。
可是胡师爷没有办法,咬牙挺着肥胖的小身躯连轴转,只求明安王能看在他听话的份上,判决知府的时候能对他这个从犯网开一面。
很快,人被提上来。
胡师爷参与了陷害一事,所以他也提供了
证词。
一番询问过后,庄家当场无罪释放。
庄家老爷不知道广明是何许人,为何要坐在知府大人的位置上,而知府大人连面都没露,他们庄家就得救了。
事情来的太快。
要知道,自从他在牢中见到广明三人以后,心里一直忐忑,就是怕广明说话不能兑现。
现在,他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谢大人。”
庄家老爷跪在地上磕头。
他激动过后稍微冷静些,目光往胡师爷身上瞟,几次欲言又止。
“庄家药铺掌柜,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们七爷定会为你做主。”
悟明说。
庄家老爷又往胡师爷身上看了一眼,犹豫的问道:“知府大人在何处?”
“你找他作甚?”
悟明问。
庄家老爷为难的说:“大人赎罪,小人看知府大人不在场,不知如此判决,知府大人是否知晓……”
万一不作数,广明他们走后,知府还不是要为难他们?
“混账,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坐在堂上的是我们七王爷明安王,明安王断案,知府岂敢有异议?”
胡师爷训斥道。
庄家老爷大惊,盯着广明一时间忘了如何是好。
他们凌安府离东皇城遥远,平时少有皇亲国戚来,知府就是他们这里最大的天,今日见到一只活的七王爷,庄家老爷有种走走路踩到一箱子金元宝的幸运感。
“愣什么?王爷威严也是你敢直视的?”
胡师爷训斥道。
“小人无知,请王爷赎罪,小人拜
见王爷。”
庄家老爷连忙在地上磕头。
“好了,庄家掌柜请起。”
广明说。
庄家老爷一边说不敢当,一边站起身。
他作为平民老百姓,怎么当的起王爷说的一个“请”
字?
“至于这个跑堂的,放假药陷害主人家,鉴于被知府威胁,打三十大板,现在行刑。”
广明说。
三十大板是少的,换做其他人来叛,不是坐牢就是斩首,所以跑堂高呼谢明安王。
广明叛的这么轻也是有所衡量,主要是知府在凌安府无法无天,谁人敢得罪?再者,庄家要是真的不服判决,私下里也会找跑堂的麻烦,跑堂的以后日子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