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广明正在给许牛牛一遍又一遍的洗手,猪胰子抹了一次又一次。
“把他藏哪里?”
悟明问。
“床底下。”
许牛牛说。
“米缸里。”
广明说。
许牛牛和广明对视一眼。
“米缸里。”
许牛牛说。
“床底下。”
广明说。
“到底放哪里?”
悟明没好气的问。
悟明蹙眉看广明和许牛牛拉在一起的手:“你们俩成天腻歪腻歪,什么时候能把孩子腻歪出来?”
许牛牛的脸“噌”
的一下就红了。
广明的耳根也见红。
俩人互相甩开对方的手。
许牛牛转身抬起盆子,把一脸盆的猪胰子剩水全部泼向悟明。
悟明从头湿到脚。
他用手抹了把脸,乐观的说:“幸好哥没张嘴。”
广明烧张符纸,化水以后给知府喝下去,这样知府就不会苏醒。
悟明把知府抬到米缸中,盖上盖子,广明还在上面压一块“压酸菜”
的大石头。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是时候离开知府府邸了。
“你去喊庄家媳妇,咱们走。”
许牛牛踢悟明一脚。
“不是我不识趣,非要打扰你们俩亲昵。人家庄氏正在睡觉呢,我去叫不太合适吧?”
悟明说。
许牛牛瞥了眼广明,恼羞成怒的对悟明吼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去你就说不去呗?你不去我去。”
她去了庄氏的屋子,直接推门而入,捂住庄氏的嘴巴。
庄氏惊醒。
许牛牛把手指放在嘴边:“嘘,是我。”
庄氏被吓到了,
呼哧呼哧喘半天的气。
许牛牛松开她:“准备下,跟我走。”
“我们去哪?”
庄氏小声问。
“还不知道,出去再说呗。”
许牛牛说。
庄氏下床,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又把头发扎上,两人回到许牛牛房间。
“人来了,要不我们把小肥猪也带走吧?放在这里我总怕出意外。”
许牛牛说。
“不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全城搜索,也想不到知府就在自己家中。”
广明说。
“你是嫌弃他,才不想带他走吧?”
许牛牛问。
广明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