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不太确定的问。
“你别转移话题,你刚刚讲话好凶,我怕。”
许牛牛缩着肩膀说。
知府又一次懊恼,立刻摆上笑脸说:“那些奴才没用,什么都要我操心,你不知道,老爷我这一颗心都要操碎了,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你别怕,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你跟她,真的没骗我?”
许牛牛指着庄氏问。
“我对天发誓
……”
知府没脸没皮的又举起手来。
“你可别发誓了,有话说话。”
许牛牛放开嗓子说。
她刚一说完就发觉不对,又撅起小嘴吊着嗓子说:“你让她来我的院子伺候我。”
“这……”
知府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小娘子好歹也是庄府老二的大太太。”
“哼,人家就是不放心你们两个,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着才安心。你要是不依我,我走就是了。”
许牛牛甩着手绢就往外走。
知府急急忙忙把她拦住。
“干什么?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许牛牛可怜楚楚的说。
“能不能换句话啊?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
床底下的悟明嘀咕道。
知府回头往屋内看,许牛牛赶紧把他的大肥脸扳回来,问道:“你就说行不行吧?把她送给我做丫鬟。”
“行,许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府满眼桃花的要摸许牛牛那只放在他肥脸上的手。
许牛牛看出他的意图,赶紧把手抽回来,娇哼一声:“今天不原谅你,来人,把庄氏解开,送我院子里当丫鬟,给我端茶倒水。”
刚跑回来的管家听见这话看向知府,知府没好气的说:“你瞅我作甚?去松绑啊。”
到嘴的鸭子被抢走,知府肝都疼。
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许牛牛是怎么找到关押庄氏房间的。
偌大个知府府邸,许牛牛来去自如,竟然没有人阻拦,这成何体统?
“许姑娘怎么过来的?”
知府
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牛牛炸毛,“我早就防着你跟庄氏,就担心你骗我,没想到真的没有白担心。”
“哎哟,这都是误会。”
知府又是一通解释。
“我今天不要理你。”
许牛牛回过头看向已经被松绑的庄家二媳妇,“庄氏,跟我走。哼,长得这幅模样,不要勾引人,安心做你的丫鬟吧。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