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说。
许牛牛不太懂:“知府是修道之人不成?”
“不是。”
广明斩钉截铁的说。
修道之人不愿意在朝廷为官,因为他们珍惜羽毛,怕一个不慎罪孽加身。
据广明所知,目前朝堂上没有修道之人做官的。
“既然不是,他府中为什么有如此高明的阵法?连我都没看出来。”
许牛牛说。
广明和悟明都看向许牛牛。
许牛牛紧紧闭上嘴巴。
“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毒机真君的苦心在你身上全部浪费了,要是让他老人家听见,还不得气死?”
悟明说。
“既然如此,就是府尹请高人布的阵。”
许牛牛说。
广明点点头。
这个阵法,如果他使出全力是可以破的,但他不想把力气浪费在破阵上,万一府中藏有修道之人,少不了一
场激战。
“那怎么办?”
许牛牛问。
“既然不能硬闯,那就只能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广明说。
“怎么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许牛牛又问。
“我还不知道。”
广明说。
许牛牛:“……”
“总得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吧?”
广明没好气的说。
许牛牛看向衙役:“我问你,庄家儿媳妇被你妹夫藏在哪个房间?”
“回姑奶奶的话,进了大门以后从廊子往右走,再往右走,然后再往左走,您能看见一个月亮拱门,从月亮拱门进去以后一直往前走,大约五十步开外往右走,之后再顺着长廊往前走,到尽头之后往右走,然后再往右走,倒数第三间房就是了,那是知府大人的卧房捎间,与知府大人的卧房相连。”
衙役一口气都不喘的说。
他迅速的说完以后,突然捂着自己的裤裆,满脸憋成猪肝色。
许牛牛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脚。
“姑奶奶帮你治治尿裤子的毛病,不用太感谢了。”
许牛牛说。
衙役疼的七荤八素,嗷的一嗓子惨叫。
广明和悟明都默默的侧过身,身为男人,他们都替衙役疼。
“记着,跟姑奶奶要说人话。”
许牛牛说。
“姑奶奶,您到院子里瞧见门口上挂俩大灯笼的,就是府尹大人的房间,旁边的那个门稍微小一点的,庄家媳妇就在里头。”
衙役说。
“早这样多好,欠揍。”
许牛牛哼了声。
她用手在衙役的身上来回摸:“把荷包拿
出来给我。”
衙役哭丧着脸说:“姑奶奶,在袖口呢,小的一共也没几个钱。”
许牛牛把荷包从衙役的袖口掏出来,塞进衙役的手里,说道:“你拎我去敲大门,带我们去找知府说理,就说我企图偷你的荷包,被你抓个现行,而我死不承认。”
许牛牛又看向广明和悟明,“至于你们,就扮成我的家丁吧。”
衙役一脸错愕:“姑奶奶,这,这也说不通啊,小的抓个毛贼岂敢麻烦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