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走出去,边走还边嘀咕:“我就说你有点不对劲,都不骂我了,原来合计走呢!”
“我不走咋整?难不成跟你去明安王府蹭吃蹭喝?我挺大个老爷们儿,让他个小和尚养算怎么回事?那鹅爷不是低他一头吗?”
鹅漫说。
“如此甚好,本王没有养闲人的习惯。”
广明说。
“广明。”
许牛牛央求的喊了一句,还用小手拉广明的衣袖。
广明无奈改口说:“他日,你要闲来无事,可以到府上做客。”
许牛牛高兴的拽鹅漫:“那你可得常
来做客哦。”
“我可是朝廷钦犯,你敢收吗?”
鹅漫嗤笑一声。
“你赶来,我就敢收。”
广明说。
许牛牛趴在桌子上,拄着头说:“我们要是能在一起过日子该有多好,小和尚像我爸爸一样,鹅漫平常就像我的妈妈,悟明像我哥哥似的对我好,我们一家四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团聚。”
“我的辈分突然间就降了啊?”
悟明闲闲地问。
许牛牛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可是我没感受到父母关爱啊。”
悟明说。
许牛牛一脸难过的换只手撑脑袋:“许多家长都溺爱小的,因为大的懂事早,应当与父母亲一起疼爱小的。”
“少扯犊子,谁跟你一家四口啊?我堂堂男子汉,阳刚之气盖过小和尚百倍,怎么到你这还成娘们儿了?”
鹅漫一巴掌打在许牛牛的后背上。
“你那不叫阳刚之气,而叫粗鲁,我说话做事才是真正男儿,牛牛看人一贯透彻。”
广明不服不忿的说。
“哪个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看看你,嘴唇红艳,眼尾勾人,换身女人装束怕是要倾国倾城,让全天下的男人失魂。”
鹅漫说。
广明不屑于跟鹅漫一般见识,扫了他一眼,抿一口茶。
许牛牛跟悟明说:“我爸妈也是这样吵架的,我爸一向吵不过我妈。”
鹅漫一巴掌照许牛牛后脑勺打过去。
许牛牛缩了下脖子。
广明伸手给许牛牛揉后脑勺,责怪鹅漫道:“你力气太大。”
鹅漫不
理广明,指着许牛牛说:“本来临走前忍着不想揍你,可是看见你这幅德行,忍都忍不住。”
许牛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以后我去哪里找你?”
鹅漫垂下眼睛喝一口茶,没说话。
“你住哪啊?我总得知道吧?”
许牛牛又问。
“我这人闲不住,到处跑,你上哪找我?我以后会去找你就是了。”
鹅漫说。
许牛牛没想到鹅漫连住址都不肯说。
她至少知道褚载德在药宗,知道毒老头儿在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