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漫一口茶水全数喷到许牛牛脸上。
许牛牛抹了把脸:“幸好本姑娘说完话赶紧把嘴闭上,要不然本姑娘还得吃你口水,你乱喷个什么劲儿?”
“抱歉,抱歉。”
鹅漫赶紧掏出帕子
给许牛牛擦拭,许牛牛嫌他笨手笨脚,抢过帕子自己擦。
悟明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明安王府养个姑娘容易吗?说给他就给他?”
“人家大长老娶儿媳妇还能差你礼钱不成?”
许牛牛说。
“大婶,入赘是要给男方礼钱的。”
悟明说。
“那我没有,人一个,命一条,爱要不要,不要走人。”
许牛牛说。
广明在她头上敲一下:“越唠越没有正经。”
“咦?”
许牛牛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鹅漫,“你今日咋不骂我呢?”
鹅漫被茶水又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嗽。
他指着许牛牛,半晌才说:“你还有这爱好?”
“那倒不是,可你平常像我妈一样絮叨,今天咋的了?从褚宗主那里出来以后,你就不骂我了,好怪!”
许牛牛想了想,问道,“褚宗主清除魔气你不开心?”
“他清不清除魔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鹅漫没好气的反问。
“那是因为什么呢?”
许牛牛敲敲脑袋琢磨。
“欠骂。”
鹅漫瞪了许牛牛一眼,转身回房。
许牛牛打着哈欠说:“此次药宗之行,该得的也得了,赚的差不多,够本!也该回去了。”
鹅漫刚到门口,听到这句,回头看了她一眼。
第二日一早,毒机真君与许牛牛他们一行人一同用早膳,早膳用过以后,小药童来报,说宗主已经在庭院外等候。
“怎么才来禀报?”
许牛牛问。
“回许姑娘话,宗主说不让打扰各位用
膳。”
小药童说。
毒机真君打头,领他们走了出去。
“你是主,我们是客,该是我们前去辞行。”
毒机真君说。
褚宗主赶紧说:“真君严重,哪有那么规矩?”
褚方平身为药宗大宗主可谓是给足了毒机真君面子,放下身段亲自来别院送行。也是,他一个大乘期修为的,在毒机真君面前仿若孩童,毒机真君稍微使点力气就能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