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顺势说。
“什么?你陪在这里有什么用?”
鹅漫问。
“把他们留在这里干活我过意不去嘛,一定要陪着才行。”
许牛牛说。
“你陪着吧,我可不陪,我走了。”
鹅漫生怕许牛牛留他,转过身就想溜。
“嗯好。”
许牛牛笑着挥手,用神识对鹅漫说,“你走吧,如果我无聊,就让佳木陪我玩。”
鹅漫站定,没好气的问许牛牛:“你到底想怎地?”
“我们手谈一局。
”
许牛牛说。
鹅漫无奈留了下来。
荒凉的院落内,广明和悟明闭目诵经。
药宗高层围坐在他们宗主四周,目不转睛的观察宗主变化,轮流看守,实时掌握宗主的魔性变化。
药宗宗主狂躁的怒吼。
而许牛牛和鹅漫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下起了棋。
许牛牛还回别院一趟,取来两张摇椅、蒲扇、茶点。
“臭臭还是有点用的。”
鹅漫一边晃悠椅子,一边闭着眼睛跟许牛牛闲聊。
“看它能出主意的份儿上,我勉强承认你的话吧。”
许牛牛抿了一口茶。
鹅漫睁开眼睛看向认真专注、额头上隐隐冒着汗珠的广明和悟明,反观他跟许牛牛倒恣意得很,喝着小茶,晒晒太阳。
“我们陪他们,还是在气他们?”
鹅漫问。
许牛牛向烈日炎炎下依旧岿然不动的广明和悟明看去,然后拿出蒲扇,自己扇了扇风。
虽然方式不太好,但是接下来的几日,许牛牛一直陪着广明和悟明,几乎没有离开。
中间佳木来请许牛牛几次,不管拿出什么新鲜事物来吸引许牛牛,许牛牛都不肯走,佳木无奈,只好在荒凉的院落内陪许牛牛说话。
因着宗内长辈在,佳木对许牛牛的所有手段都施展不开。
“许姑娘好些日子没有休息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如回到别院等。”
佳木又劝道。
许牛牛想了想,说好。
佳木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成想许牛牛竟然答应了。
“我送姑娘
回去。”
佳木说。
许牛牛又说好。
当许牛牛跟佳木离开以后,广明停止念经,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