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光从破败的庭院外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个礼。
许牛牛的手放开毒老头儿衣袖,收敛自己,微微弯膝:“褚光前辈。”
褚光略微思索,然后为难的说道:“想必毒机真君与许姑娘已经听见,不过,还请二位见谅,这是宗门内部之事,不方便告知二位其中缘由。”
他又补充一句:“请毒机真君与许姑娘放心,我药宗从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许牛牛干笑两声:“前辈您言重,晚辈从没这样想,毒机真君也没有。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退了。如
果前辈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
褚光深鞠躬:“谢毒机真君,谢许姑娘。”
许牛牛侧身,没受褚光的礼,并快走几步,上前托起褚光:“前辈您客气了。”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就飘了起来,紧接着眼花缭乱,风景快速从她眼中掠过,到底是风还是景她一个也没看清,等她看清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广明、鹅漫、悟明面前。
许牛牛晃了晃脑袋,又用手拍了拍:“就算白给我渡劫期修为我都不要,飞起来快的要人命啊,头晕眼花。”
广明站到许牛牛身后,两只手捏在她的太阳穴上揉。
许牛牛被伺候的舒服,反倒侧头,冲广明委屈的撇撇小嘴,一副刚才很怕怕的娇娇样。
“如何?”
悟明迫不及待的问。
“真君说声音是从破院子底下传出来的,我们站在破院中什么都没看到就被褚光前辈请了出来。”
许牛牛说,“褚光前辈很客气,说这件事是宗门内部秘密,并非伤天害理之事,还说不方便告诉我们。于是我们很有眼色的先撤回来了。”
广明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多管,权当没有听见。”
毒机真君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他转过身看向悟明,问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悟明不知这话从何而来。
“夜里凉爽,既然睡不着,就去做负重训练,白日练剑,晚上负重,效果想必相当不错。”
毒机真君说。
许牛牛抬起眼皮
看了看天上高挂的悬月,有点幸灾乐祸。这大半夜的不让睡觉,做负重练习,悟明真可怜。
“至于你。”
毒机真君看向许牛牛。
许牛牛赶紧举手表态:“画符我已经找到窍门。”
毒机真君点点头:“老夫考考你的阵法如何,你去昨日的林子里布下阵法,要悟明在里面直到黎明才能出来,如果悟明偷懒,阵法自动感应,并给他颜色。”
“啊?”
悟明的表情古怪、夸张到没法形容。
“去吧,若是阵法布的不好,造成悟明偷懒,或者提前出来,那你就陪悟明一起练。”
毒机真君说。
“哦。”
许牛牛心里想着书到用时方恨少,平常多读些阵法相关的书籍就好了。
毒机真君身体闪烁间就盘坐在林子中央的大树上,悟明和广明也凑热闹,分别挑一棵大树顶端盘膝坐好。
许牛牛纠结良久,身体升空环视地形面貌,然后拿出法器分别弹出几个方向,法器落入地面后深入土里。
她悬于半空中,闭上眼睛思考如何为悟明设置难题,毒老头儿让她给悟明颜色,一定是在考验她画符能力是否及格,既然如此,她要把符结合到阵法里。
许牛牛睁开眼睛咬破指尖,在半空中画一道巨大的符,然后双手一推,用精神力操控着符文隐没在树林中。
她又扫向盘膝坐在树尖上看着她的毒老头儿、鹅漫、广明三人,接着俏皮一笑,双手一舞,用法力将毒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