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位叔伯也感激的看向许牛牛,同时又想到许牛牛的那句“前边那俩修为高的我不管”
,心里哭笑不得。
他们也给许牛牛道谢:“大恩
大德没齿难忘。”
许牛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之前不认识二位老爷爷,只见过载德叔叔。我呢,与毒机真君不熟,所以想着能救下一个载德叔叔就是赚了。哦,我也是看二位特别在意载德叔叔,所以……那个,总之二位老爷爷别介意。”
两位急急忙忙的说不介意:“许姑娘所想正是褚光、褚明所想。”
褚光褚明两位前辈好歹也是合体期巅峰高手,且年纪很大,跟许牛牛说话时不以老夫自称,而是以姓名自称,如此放低身价,给足了许牛牛颜面。
许牛牛赶忙自报家门。
“三位不如先到船舱内调养。”
鹅漫说。
褚家三人的确伤势过重,也就没做推辞,走进船舱。
他们刚一离开,广明立刻设下结界,让声音透不出去。
鹅漫刚想发飙,不成想广明先他一步爆发。
“许牛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死吗?”
广明揪着许牛牛的后脖领子问,就像拎一只小鸡似的。
许牛牛小嘴一扁,眼泪汪汪的看着广明。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任性。”
广明没心软,表情特别严肃,可能是气急了。
“别被她那副天真表情欺骗,她就是欠管,主意多正啊,什么事都敢做。”
悟明添油加醋的说。
“许牛牛,必须说出理由,休想含糊过去。”
鹅漫沉声说。
“小和尚,鹅漫,明明,我身体好难受。”
许牛牛委屈的说。
广明叹了一口气,松开许牛牛的
后脖领,改为拍她的后背。
他把许牛牛抱在怀里,心疼的问:“哪里难受?”
“你!你这就怂了?她下次还像今天这样跑出去送死!”
鹅漫快要被广明气死了。
虽然这么说着,他倒没粗暴的把许牛牛扯出来一顿爆揍。许牛牛刚刚说自己难受,万一真有个好歹,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许牛牛窝在广明怀里,抬起头来乖乖的说:“你们别生我的气,我心好疼。”
广明摸了下她的头发:“以后千万不能冲动。”
“她就是在装可怜,你竟然看不出来?”
鹅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广明,“我明白了,她如今这样都是被你惯的。”
“鹅爷说的对啊,王爷,您千万不能心软,她今天敢不自量力的跑出去做壮士,明日就敢闯刀山下火海。依属下看她是脑袋缺弦,得刨开头颅把弦给她拼接上才是。做错事还要撒娇卖萌逃避惩罚,我好恶心,呕——”
悟明干呕几下。
许牛牛向悟明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