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看向悟明,“你要不要试试?”
她伸手摸了摸悟明的短毛茬,鹅漫“啪”
的一声拍掉许牛牛的手。
“我这样挺好的。”
悟明摸了摸自己的头皮。
他习惯了光头,长头发反而不习惯,不如自然生长的好。
广明周身的法力内敛,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许牛牛。
“真好看。”
许牛牛一边夸一边走到广明身后,从芥子里拿出一把梳子。
她把广明头顶上边的头发都扎起来,下边自然散落在一袭白衣上。
她又从芥子里拿出头绳和白玉发冠,细心的给广明收拾妥当,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面系一个红色流花结。
许牛牛自己给自己梳头发特别费劲,给别人梳头发倒是信手拈来。
“站起来给我看看漂亮不漂亮。”
许牛牛说。
广明最宠许牛牛,许牛牛说的话只要是广明能做到的都
尽力满足,他果然站了起来,面向许牛牛后退一步,站的稍远些让许牛牛看的清楚。
广明的眸子是长长的,眼尾在不经意间性感撩人,在配上如玉般的肌肤,烈焰的红唇,世上无人能够媲美,就连那样帅的鹅漫也比不上。
如今广明再配上一头墨黑色的长头发,真的就完美无缺了。
真头发比那厚重的假头发,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看我们广明,真的是太美了,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许牛牛跳进广明怀里,用两只手圈住广明的脖子。
许牛牛的双脚离地,广明赶快抱住她。
“她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看见我就好像看见了爱情。”
鹅漫对悟明说。
悟明嘿嘿笑了笑:“她那张嘴没把门的,对七老八十的老爷子都说的出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拍了拍鹅漫的肩膀:“我知道,你看见她绝对不是爱情,我知道鹅爷喜欢大家闺秀、望门淑女,许牛牛不守妇道,入不了您鹅爷的眼。”
鹅漫甩开悟明的手:“那是。”
“那许牛牛,就让广明好心收了吧,不然这丫头可愁嫁了。”
悟明说。
“嘿。”
鹅漫踢了悟明一脚,“人家许牛牛有时里小太监未婚夫,哪有他小和尚什么事啊?”
毒老头儿背个手,没什么表情,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四个人打打闹闹。
他有十足的耐心,好像对热闹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许牛牛。”
毒老头儿突然说,“
你那鹅漫小情人吃醋了。”
鹅漫刚想骂一句,随后想到人家是真君,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正跟广明腻歪的许牛牛抬起头冲毒老头儿说:“我太受欢迎,没关系,我一会儿哄哄他就好。”
鹅漫啐了一口,嫌许牛牛不要脸。
虽然这么说着,许牛牛也从广明的身体上蹦了下来。
毒老头儿可能看够了热闹,于是双手运气,从胸口往前推,热亚方舟的船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橙黄色变成明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