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许牛牛挠挠头,嘿嘿笑了笑:“前辈,我……哦不,晚辈之前可能多有不敬,还请前辈不要跟晚辈们一般见识,晚辈们知晓前辈喜静,所以晚辈们也不好打搅。正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晚辈们送前辈至此,知晓前辈安然无恙,晚辈们也就安心了,既然如此,前辈您多多保重,前路艰辛,晚辈们就不能给您保驾护航了。”
许牛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毒老头儿只是一动不动的听着,然后淡淡的说:“姑娘小小年纪,长得水灵可爱,还能说会道。”
哼,到底谁给谁保驾护航?
“老夫担心尔等小辈安危,不如随老夫一起同行,完全脱险之后,尔等再离开也不迟,不然老夫深感愧疚,无法安心。”
老毒头儿说。
“我们不同路啊,前辈。”
许牛牛哀嚎。
“你们要去哪里?”
老毒头儿问。
“前辈您要去哪里?”
许牛牛反问。
“奇楠。”
老毒头儿说。
奇楠!许牛牛和广明震惊的对视一眼。
这不是金佑毒皇又是谁??我滴个娘亲呐!早知如此,还要什么自畔琉璃花啊?能活着就好啊!
“你很紧张?你们也紧张?”
老头儿先是看了眼许牛牛,然后又从广明、悟明、鹅漫的脸上扫过。
“没,我们有何紧张的?能结识前辈乐都来不及呢!”
许牛牛说,“像我们这种小人物,就算活一辈子都难以见到您这样的高手,您说是吧?”
毒老头
儿沉思片刻,才说:“尔等之前对我却有不敬。”
我靠,这话题不是过去了吗?老头儿反射弧够长了,现在才唠上一个话题。
“自畔琉璃花不值那个价钱,全因尔等小辈才让老夫多掏银两。”
毒老头儿说。
不是吧?还有这么秋后算账的?这是打算杀人灭口泄愤啊!
<strong>还不等许牛牛说些什么,悟明嗷呜的一声就跪在地上,匍匐到毒老头儿身边,抱着毒老头儿的大腿声泪俱下:“老前辈,我等小辈不知好歹,敢与前辈抢东西简直是猪狗不如,前辈饶命啊!<strong>
<strong>可怜我二十多岁,连个媳妇都没有,想这二十多年出家为僧,洁身自好,哪里想到,刚刚还俗就遇到您老人家,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我的媳妇、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媳妇和我可怜的儿啊!“<strong>
悟明的样子简直没眼看,鹅漫嫌丢人,用手捂住脸。而许牛牛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一秒入戏的悟明。
广明似乎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悟明,表情有点无奈。
毒老头儿忍无可忍,身体一震就把悟明震的远远的。
悟明打了一个滚,然后利落的往老毒头儿身上扑:“前辈——”
“离老夫远点,不然老夫真的要大开杀戒。”
老毒头儿说。
悟明急忙刹住车,闭紧嘴巴委屈的哽噎一声,然后迅速收回眼泪,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