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头儿看了他的大豪船以及许牛牛一眼,然后用法力裹住广明、鹅漫、悟明三人。
“别让他们跑了,堵住他们。”
提着两米大长刀的人说。
可是他说晚了,话音刚落,老毒头儿就裹住广明、鹅漫、悟明三人来到船上。
几乎是扎眼的功夫,老头儿如瞬移一般,速度快的可怕。
老毒头儿带他们上船以后,船就自动驾驶,任大家如何攻击都起不到作用,就像外面套了一层强力保护膜。
“哇,前辈,你怎么什么宝贝都有?”
许牛牛像个乡巴佬一样摸着船说。
“怎么不叫老头儿了?”
老毒头儿问。
“那多不尊重啊?那种称呼都是背后叫的,当面叫不得!”
许牛牛说。
悟明摸了摸鼻子。
许牛牛脸皮厚,悟明比不上,悟明嫌臊得慌。
“前辈,不知道如何称呼您呢?我们不能总称呼你为前辈吧?我叫许牛牛。”
“吾早已知晓。”
老毒头儿说。
许牛牛在拍卖场就开始巴巴的跟人唠嗑,跟载德自报姓名,他早就听见了。
“哇,前辈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许牛牛说。
广明上前行礼:“谢
前辈救命之恩。”
老毒头儿点点头,赞赏的看了眼广明。
许牛牛这才看到广明嘴角挂血:“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
她用手抹掉广明的血。
广明摇了摇头:“小伤而已。”
许牛牛蹙眉:“内伤哪有小伤的?”
她埋怨的看向老毒头儿说,“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你也不护着点。”
“小情郎受这么点伤就心疼,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老毒头儿说。
“能避免干嘛不避免?”
许牛牛据理力争,“定是我在湖中为你解阵时,小和尚分心才受伤的,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却不护着我的人,说不过去。”
“牛牛。”
广明安慰的拍了下许牛牛的手,说:“这不怪前辈,牛牛莫要失礼。”
“你另一位情郎伤势要比他更加严重。”
老毒头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