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说。
孟直政板着脸说:“即便平安无事也足够让人后怕,日后千万不要再如此。”
他又问:“皇上可知此事?”
广明摇摇头说:“不知,舅舅莫要告知父皇,以免让父皇担心。”
孟直政点点头,因为人多,孟直政心里有话没往出说,皇上如果知道广明为了许牛牛不顾生死危险闯窑洞,说不准会一怒之下砍了许牛牛的头,一个不慎整个孟府都要受连累。
“那瑶夫人怎么与你们在一起?”
孟直政问。
孟直政之前的那些都是铺垫,实际上最想问的是现在这句,要知道二皇子也在悦湖城,而傅瑶和广明曾经有过婚约,傅瑶不与二皇子一起而是与广明在一起,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孟直政担心极了。
傅瑶的思绪被孟直政拉了回来。
孟直政这么一问,傅瑶挺难堪的,于是低下头。
今日傅瑶有点失神,因为一朵五瓣流仙花被拍卖到一百多万两黄金,那么多的钱,广明竟然连眼都不眨一下、毫不犹豫的把五瓣流仙花拿出来给她吃了。
傅瑶觉着在广明心里,她还是挺有分量的。
当然,其他几人也都食用了五瓣流仙花,可傅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与他们不能比。鹅漫和许牛牛吃的都是自己的,而悟明的那只是许牛牛给的。
傅瑶想,广明手里有两只五瓣流仙花,一只自己吃了,另一只给了她。
现在广明的舅舅孟直政也想要五瓣流仙花,按
理说,她比不上舅舅的分量才是,为何广明不给别人,只给她?那只说明一点,广明心里有她。
她激动的心情不亚于服用五瓣流仙花当日。
她见识到了孟直政对五瓣流仙花求而不得的渴望和失望,也见识到拍卖场中大家对五瓣流仙花的眼馋,所以她更深刻的意识到,她服用了五瓣流仙花!她的寿命增加了整整一百年!
这是天底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别人不能,但是她能!
这一切都归功于广明,这么说来,她这些年在二皇子那里所受的屈辱也算被弥补了。
傅瑶以为广明他们手里一共就只有五朵五瓣流仙花,全被大家分巴分巴吃了。不怪傅瑶这么想,实在是五瓣流仙花难得,又不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
而事实上,广明真的就没有如实告诉傅瑶的想法,在广明潜意识中,傅瑶比不上悟明值得信任,可偏偏傅瑶自己不这么认为。
傅瑶如今觉着她在广明心中胜过悟明。
“二皇子不知道珍惜傅瑶,傅瑶如今已经离开二皇子府,从此以后跟二皇子毫无关系。广明恰巧在路上救下傅瑶,所以傅瑶就与我们同行了。”
许牛牛替广明解释道。
“哦,孟某失礼了。”
孟直政蹙眉说。
他是不喜傅瑶跟着广明的,这对广明有害无利,偏偏广明这人心善。
当着傅瑶的面孟直政也不方便说什么。
“先前竞拍自畔琉璃花的人可是你?”
孟直政问。
他
是看见广明以后才肯定报价之人就是广明,在这一点上他这个做舅舅的可不如二皇子,二皇子听见广明的声音以后立马就知道是广明本人,丝毫犹豫都没有。人家为什么?因为心里有恨啊。
二皇子也不知道对广明哪里来的恨意,都恨到了骨子里,恨到听到广明的声音就知道是他本人,比亲朋好友都厉害。
“是。”
广明大方的承认,没有隐瞒。
孟直政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对广明的财力还挺心惊的。其实不止孟直政一个人心惊,就连鹅漫和傅瑶当时都被惊着了。
在他们眼里,广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和尚而已,在永福寺里视金钱于粪土。还俗以后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多些封赏罢了。
封赏再多能赏多少?不可能一下子就赏几百万两黄金。就算赏他几百万两黄金,他也不可能一下子都拿出来吧,养下人、修缮府邸等等哪里不需要钱啊?
孟直政叹了口气:“只可惜,还是被别人得到了。”
他问:“你们可知道那人是谁?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孟直政这么一问,广明和鹅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舅舅何时回去东皇城?”
广明问。
“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启程回皇城。”
孟直政说。
广明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们聊的差不多,就去了客栈。孟直政的侍从已经给广明他们开好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