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漫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他没好气的看向许牛牛。
许牛牛如何知道?无非就是那日在河边,偷看他采集阴气所知。
他与那名女子翻云覆雨,被许牛牛看了个精光。
鹅漫能想到的,广明也能想到。
广明脸色古怪的看向许牛牛。
许牛牛看了看鹅漫,又看向广明,嘿嘿嘿笑了两声:“我的意思是说,鹅漫如果身体不好,如何得到他主子青睐?是不是?简单在脑子里过一下就分析出来了,呵呵呵。”
广明脸色古怪的看向鹅漫。
鹅漫想到了祁贵妃,有点心虚的看向广明。
他们俩互看一眼,眼神碰撞,又赶
紧别开。
许牛牛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俩有事。
他们三个好歹也算同生死共患难过的,结果他们俩总是抛下她,私下里眉来眼去,太不地道!
许牛牛撇了撇嘴,该不会是出去一趟,培养出感情来了吧?
她仔细回想一下,在窑洞和冰岛雪山时,鹅漫和广明配合默契,那神一样的默契度,许牛牛拍马不及啊。
还有,这两人总拌嘴,不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吗?
许牛牛打了个寒颤。
广明长得那么妖艳,鹅漫长得那么帅气,这两人简直就是世间绝色。
世上最好的两个男人要是搞基,这世间的女人还怎么活?
许牛牛看向傅瑶,发现傅瑶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
她心里合计,万一鹅漫和广明之间真有点什么,那傅瑶可就得跟一个男人抢男人了。
真可怜!
希望明日,他们三人同时蹲茅坑,能培养出来和和睦睦的感情,只有这样,以后大家在一起生活才能够阖家欢乐。
“牛牛可吃好了?”
广明问。
“哦,我吃好了。”
许牛牛说。
“我送你回房。”
广明站了起来。
许牛牛心思通透,怎会不知道广明是要训她?
“大家都在,我们多聊一会儿嘛。”
许牛牛说。
“明日再聊也不迟,来日方长,不在乎一时。”
广明说。
他笑着向许牛牛伸出手。
许牛牛只能把手搭上去,由着广明牵她手离开鹅漫的房间。
广明真的把许牛牛送回房间,而且还跟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