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拍了拍钻进她衣领里的臭臭,指着白毛雪怪说:“问问它什么情况,还有它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臭臭对白毛雪怪叫了好久,而且重复着叫了好几次,白毛雪怪才有反应。
他们听见白毛雪怪类似说话似的吼了几嗓子。
“它说它特别痛苦,照这样下去冰岛会崩塌,它的弱点在后脖颈的五根金色绒毛处,请我们把它弄晕,然后绑起来。”
臭臭说。
“它说的轻松,哪有那么长的绳子?”
许牛牛吐槽了一句,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扯着嗓子把内容喊给广明和鹅漫听。
狂风呼呼的,夹杂着大雪,广明和鹅漫的衣衫被吹得飞扬。
“娘的,怎么回事?白毛吞噬完黑毛,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鹅漫顶着风绕到白毛的背部,费尽全力接近白毛雪怪后脖颈上的五根金毛。
广明在白毛雪怪的前方,紧紧束缚着白毛雪怪,但是越发的吃力:“你倒是快点,再磨磨蹭蹭的,小心我松开手,让雪怪撞死你。”
鹅漫站在雪怪的背上,广袖一抬,手里就攥着一个由法力幻化而来的黑色大锤:“广明法师,您这两句话说的,也不像个大师该有的样子啊。”
最后一个“啊”
字落下,鹅漫举起手里巨大的锤子狠狠砸在了白毛雪怪的身上,白毛雪怪身子一僵,轰隆隆的倒在冰块上。
白毛雪怪倒地的时候大雪纷飞,简直就像雾霾一样,站在里面连个人影都看
不着。
“鹅漫不会被压死了吧?”
许牛牛伸个脖子张望。
“或许,白毛雪怪体型庞大,怕是把鹅漫压成了扁片。”
广明说。
许牛牛听了以后咯咯笑了两声,小手在广明的胸前打了一下,说道:“就你幽默。”
鹅漫广袖不停的挥,扫清小范围的雪花,踏着大步走了出来:“你他娘的假和尚吧?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
“对头!”
许牛牛给鹅漫点个赞。
广明在许牛牛的头上敲了一下。
他们仨转圈围着白毛雪怪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白毛雪怪除了长得丑,块头大以外,毛色和雪的颜色一致,且一尘不染,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
“它说要把它捆起来,意思就是说,它一会醒来还有可能会发疯。”
许牛牛说。
鹅漫看了眼许牛牛,竖起大拇指:“你想的够多的啊,我就没想到。”
“牛牛说得对,那就把它捆起来吧。”
广明说着,双指一指,一条细长的五彩绳把雪怪的双脚捆绑起来。
许牛牛看向鹅漫,鹅漫双指一指,一条细长的黑色绳子流出,把雪怪的手臂连同身子绑在一起。
鹅漫做完这些,冲许牛牛掀了掀眉毛,类似于抛媚眼那种,许牛牛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
广明走过去,把许牛牛的头按在怀里,说:“找个地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