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超过了皇上的性命。
便是陛下的性命,都比不上皇后娘娘重要。
沈惊蛰轻笑了声,刚刚沐浴出来,此时正在穿外面的衣裳:“怎么会?宫里的事都有你们帮我盯着。”
再说如今江则从也已经死了,似乎……整个大唐从此就该安定下来了。
叶萤连忙道:“娘娘折煞奴婢了。”
沈惊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走吧。”
叶萤诧异的抬眸,沈惊蛰已经朝着外面走去:“去看看初七娘娘。”
听说……初七娘娘身边的魏侍卫受了重伤。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初七和魏杨的关系。
这件事,还事关唐承远。
慈禧宫。
魏杨此时正躺在初七的床上,而初七则是坐在一边,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为躺在床上的男人上药,看着他浑身都是伤口的模样,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魏杨忍受着药的疼痛,还要轻声安慰:“初七,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没事。”
此生,能得到初七的关心,他已经心满意足。
便是从此死去,也心甘情愿。
初七的手顿了顿,这才开口:“别说话。”
她努力的不想哭出来,可声音还是带了鼻音。话音才落,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初七的手一顿,魏杨呲牙,或许
是因为太突然,到底是痛呼了一声。
魏杨下一秒便开口:“娘娘我……”
“你躺着。”
初七打断他:“我出去。”
说着,站了起来就朝着外面走去,可还没走到外面呢,就有脚步声传来,初七心里一慌,可沈惊蛰已经走了过来。
好在她之前将纱帐都放了下来,所以就算沈惊蛰进来了,也是看不清楚躺在床上的魏杨的。即便如此,初七的心跳的还是非常快,一双手在袖子里攥起拳头,眼神闪躲不敢看沈惊蛰。
“皇后……”
初七低声开口,即便只是两个字,都显得十分没底气。
沈惊蛰不甚在意,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初七娘娘不必多礼。”
初七勉强的笑了笑:“不知皇后造访,有何要事?”
她知道,在皇宫里如今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严恪和沈惊蛰,但她心里期待着……能不能仁慈一点?
她和魏杨之间清清白白,从未给皇家蒙羞。
所以,就算生气,能不能也不要怪罪到魏大哥的身上。就算有错,错的也是她……
沈惊蛰莞尔一笑,看了看身后的叶萤:“你在外面守着,我有些话要和初七娘娘说。”
叶萤出去了,门被关上……
而对着这道门被关上的声音,初七的心头也是一跳,下意识的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沈惊蛰的眼睛。
大概……是因为心虚吧。
沈惊蛰看了看那被重重纱帘挡住的床,轻声道:“这一次的事,还多亏了魏侍
卫。”
初七的心堵在了嗓子眼儿,实在不知道沈惊蛰这样的话是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但刚这样想着,却听纱帐内传来魏杨的声音:“多谢皇后娘娘,魏杨,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