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泽从就生气,也不知道严恪到底给那个臭小子吃了什么药,分明才十二岁,就对严恪那么死心塌地的。
甚至连初七和魏杨的性命都不在意了。
他直接朝着慈禧宫走去。
唐承远和初七没被饿着,但也没吃多饱,第一天的时间江泽从还好言好语好吃好喝的,第二天就怒了,两人一整天也就只得一个馒头。
唐承远自然是想给初七吃,可初七不肯,两人只能一人一半的分了。都饿不死,但却都饿着,这会儿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江泽从推开大门。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唐承远和初七反射性的眯起眸子。江泽从就居高临下的站在门口,睥睨的看着两人,语气比前两天更沉重了一点:“远亲王,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压力了。
唐承远垂下眸子,并不回答这样的话。这两天他早已经习惯了,也习惯了沉默……
江泽从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门外传来脚步声,在大门口停住。江泽从的声音响起:“远亲王,抬头看看。”
唐承远还没抬头,就听耳边传来初七震惊的声音:“魏,魏大哥!”
魏叔叔?
!
唐承远猛地抬头,此时被两个人架着,浑身都是伤痕的人不是魏杨又是何人?他的眼里全是震惊,初七已经想朝着魏杨走去。
在江泽从的指使下,那两人像是丢垃圾似的随手一扔,直接把魏杨丢在地上。弃如敝履。
魏杨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确认过眼神,的确是魏杨。
初七急忙站了起来,唐承远脸上的表情也很震惊,不过还是防备的看着江则从。那眼神,丝毫没有掩饰了。
看着那眼神,江则从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这才松懈了几分。
他这么做,就是想知道,唐承远那个混蛋还有没有后手。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了。
“魏大哥。”
初七已经走到了魏杨的身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想要触摸眼前的人,眼泪都已经顺着眼角掉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魏大哥……”
初七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了。
魏杨扬起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声道:“我,我没事。”
他真的没事。
只要看到眼前的人安好,他就是安然无恙的。
可这话说出来,初七的眼泪却是更加汹涌了。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说没事吗?她心里更清楚,魏杨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安慰她,只是为了让她心里不要那么难过。
可偏偏想到这些,初七就愈发难过。
“魏大哥……”
江则从一直没打断几人,这会儿才笑眯眯的开口:“远亲王,不知道上次我跟你说的事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可真是……一天都不能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