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件事之后就给父王传了信,然后才往北走,看能不能寻到严恪和沈惊蛰。
所以才会有这般‘路过’。
就算早就想到了,可这会儿听着庄赢说出来,沈惊蛰和严恪对视一眼,还是觉得震惊:“年年……”
这是沈惊蛰下意识说出来的,于她而言,如今京城里最重要的人自然是年年。
“暂时没事。”
庄赢的话宽慰了两人的心:“不过,远亲王还在皇宫。”
严恪的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这话意味着唐承远,危险了。严恪当即就站了起来:“走!”
绝不能让唐承远出事,毕竟……那可是他内定的下一任皇帝。
庄赢坐着没动,这会儿凉凉的抬眸:“你准备就这么去?”
去送死?
严恪的身形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是啊,就他一个人,现在那些人只怕就等着他往里钻呢吧。若是他现在就这么去了,那才真的是让唐承远陷于危险之中。
沈惊蛰知道,严恪是关心则乱。
这会儿看向庄赢:“你有什么打算。”
庄赢既然敢出现在这里,那就必定是做了准备的。
虽然当初严恪也做了准备,但毕竟严恪已经离开这么久,暂时还不了解眼下的情况。甚至在草原那些天,都和他安排的人失了联系。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一路这么小心翼翼的过来了。不过就算现在联系上了,隐瞒行踪也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被发现,那京城里的人定然会有
防备。
庄赢没先说打算,而是先把如今京城里的形势说了一遍,这才看向严恪:“我说完了。”
至于其他的,与他无关。
反正这个天下也不是他的,反正在皇宫里的人也不是他的亲人。他来这里找严恪,也不过是……索性无事。
反正庄赢在心里是这么想的。
严恪皱着眉,似乎是在认真的思索,片刻他就站了起来:“先走!”
他自然有做布置,之前一头雾水是因为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什么情况。如今都了解了,那他自然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若不是沈惊蛰也在这里,就算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敢一搏。
可沈惊蛰在旁边,严恪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放肆。他倒不怕什么,却怕惊蛰会出事。
沈惊蛰当然也知道,所以才更坚定。
庄赢看着两人的模样,也跟着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显然是要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走。
但是……庄赢只有一匹马。
严恪看向庄赢。
庄赢皱眉,显然对这样的要求十分不满。
可严恪已经翻身上马,对着沈惊蛰伸出手。
顺势一拉,沈惊蛰便也上了马,只剩庄赢一个人站在原地。这会儿他就是不同意也不行了,只能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严恪一拍马屁股,马便疾驰而去,溅起烟尘把庄赢的一身白衣都弄脏了许多。庄赢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拎着手里的剑转身看向漆黑的夜,薄唇轻启,声音比夜色更
冷:“全都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