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严恪也是一般,把骨头扔了这才站了起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沈惊蛰轻笑出声,她没说,为什么严恪不先把事情处理好再去找她,因为她知道,若是严恪出事,她也会第一时间去找严恪。而不是去处理所谓的什么事。
当然,安排是必要的。
可是,谁能比他更重要呢?
两人并肩朝着大唐走去,那是……属于他们的领地。就算现在可能暂时被人侵占了,但他们,自然会拿回来。
属于他们的东西。
就算不要,也不能给狼子野心之辈。
尤其是,姓江的。
比他们走的更快的,是庹非余给江泽从传递的消息。
唐承远和初七被关起来的第二天。
江泽从就再一次来到了慈禧宫。
初七或许是因为得了唐承远说的话,所以这会儿倒是镇定了许多,没有再说让唐承远把唐由的消息说出来这样的话了。
唐承远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不怕任何人问,就怕初七问。
但他心里也很没底。
毕竟昨晚魏叔叔该来的,却始终没出现。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魏叔叔是一定会出现的。不为别的,哪怕……只是为了他娘。
从江泽从一进来,唐承远就灼灼的看着他。
那眼神甚至看的江泽从有些不自在了,
但想到他的来意,江泽从只能把心里的不安全部压下去。这才看着唐承远:“说吧,唐由和玉玺,究竟在什么地方。”
真是,该死的。
庹非余那个废物,竟然让沈惊蛰那个贱人逃走了!
这件事,说不准严恪也参与了,甚至……说不准现在严恪和沈惊蛰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要想到这一点,江泽从就睡不着了。
他必须迅速的找到唐由和玉玺,心里才能有些底气。
就算如今整个皇宫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可不知怎的,江泽从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
甚至给了他一种,跳进了别人编制好的笼子里这样的感觉。
而他,就是那个猎物。
不可能!
他才是黄雀。
虽然江泽从表现的很镇定,可他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一个信号了。
唐承远明白。
初七虽然不明白,但也觉得不对劲,再加上刚刚定心,所以倒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江侯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唐承远抬眸看着江泽从,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讽刺。
这眼神……有些刺痛了唐承远。
他眸子微眯,闪过危险的神色,压低了声音开口:“远亲王,你应该知道眼下选择什么,对你才是最有利的。”
说着,睨了一眼初七:“再说,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但总要为初七娘娘想想……”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江泽从又添了一把火:“对了,那侍卫
,叫什么来的……姓魏是吧……”
他看着初七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愈发轻快和得意:“别想了……他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