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私,她是一个母亲。
相比起唐由安全,她也希望,唐承远是安全的。
如果,非要在这两个人之中选择一个。
她选择……唐承远。
“娘。”
唐承远蹲在她旁边,低声开口:“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但是,他希望初七能离开,今晚……魏叔叔就会来。
他希望,娘能跟着魏叔叔离开。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初七询问:“远儿,你把念念,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问出这话,初七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唐承远并未多想,但却也没有要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意思:“娘,隔墙有耳。这件事,您就别问了。”
知道的太多,反而危险。
初七的眼里闪过一抹暗淡,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
“娘。”
唐承远低声道:“您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出事的。”
这话,他是真心的,他就这么一个相依为命的娘,至于父亲……他从生下来就不曾见过,自然是没什么感情。
但对初七,他却真的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一切好的东西都给初
七。
初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她根本不担心自己,她担心的……是唐承远。
她刚才没说的是,在唐由和唐承远之间,她希望唐承远活下来。
但她,也愿意用她的性命,换唐由活着。
这两年的时间,不管是严恪,沈惊蛰还是唐由,对她和唐承远的好,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难以忘怀。
“远儿,你说你三哥……”
真的还会回来吗?
这两天她也听说了,那些人说的信誓旦旦。说严恪绝不会再回来!
唐承远此时却是坚定的看着初七:“娘,三哥哥一定会带着三嫂回来的。”
一定会!
他虽然没收到消息,但他相信三哥哥。
是吗?
初七的眼里仍旧有浅浅的怀疑。
没多久。
慈禧宫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江泽从出现在门外,看着唐承远的眼里带着笑意:“远亲王,不知道你考虑的……如何了?”
“只要你说出唐由和玉玺的下落,本侯保证远亲王和初七娘娘平安无恙。”
他满是笃定的开口。
唐承远冷着脸,抿着唇。
身后却在此时传来初七的声音:“远儿……你……”
她想说,让唐承远说出来吧。
倒不是为了她的性命,而是不希望唐承远出事。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承远的心沉了沉,看着江泽从:“你就这么着急?”
“远亲王也知道的,夜长,梦多……”
当初严恪不就是放任着江家,所以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若是当初严恪再狠一些,如今,也不会被逼到这样的份儿上了。